“不,這不可能”
她的夢中情人陸瑾怎么會跟姜瑤在一起
姜瑤可是姜家任人宰割的受氣包,逆來順受的可憐蟲,一顆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而已
“為什么不可能”姜瑤主動挽上陸瑾的胳膊,“我跟陸瑾可是關系非常好的朋友。”
兩人的親密灼燒著姜如雪的眼睛,她現在又妒又恨,想沖上去把他們拉開,但她不能這么做。
姜如雪的指尖都刺破了手掌,疼痛提醒著她要冷靜下來,不能再在陸瑾面前出丑。
她蒼白的臉強顏歡笑道,“是我誤會了,姐姐竟然跟陸總是朋友,還從來沒聽你說起過呢。”
姜瑤心里冷笑,“你不知道很正常,畢竟你從來都沒關心過我。”
“怎么會呢是姐姐主動搬出去住的,所以我們的關系才疏遠了。”姜如雪為自己辯解著。
一旁的張老不想聽她們說這些家長里短,他開口,“我繼續看展了,你們隨意。”
說完他便朝下一幅畫走去,陸瑾答應了要跟張老一起看,帶著姜瑤跟上他的步伐。
姜如雪好不容易才有接觸到陸瑾的機會,死皮賴臉的追了上去,“我跟你一起吧,姐姐。”
姜瑤懶得搭理她,也不想再惹張老不快,直接無視掉她這個人。
姜如雪沒臉沒皮的跟著三人,為了在陸瑾目前展現自己,觀賞畫作時說了許多評語。
她跟姜瑤讀的不是同一所大學,但她的專業也是國畫,然而她才疏學淺,點評的內容十分小白,在場的所有人都比她懂得多。
為了引起陸瑾的注意,姜如雪故意說的很大聲,引發了不少人側目,大家對她有所不滿,她卻自以為講的很好,眾人都在仰慕她。
張老身為德高望重的大畫家,不想跟姜如雪這個小輩一般計較,畢竟她只是聒噪了些。
姜如雪偏要沾沾自喜的炫耀,“我之所以能考進現在的大學,就是因為我高考時畫的畫得了滿分,學校覺得我天賦高,直接破格錄取。”
姜瑤嗤笑出聲。
她冷冷地看向得意的姜如雪,“妹妹確實很有天賦,尤其是在胡言亂語這個方面。”
兩年前姜如雪高考,因為她有血友病,學校允許她在家考試,她的文化課成績不怎么樣,國畫專業也很差。
但她卻被大學破格錄取,因為她上交的畫是姜瑤畫的。
那時候原主正讀大一,為了獎金參加了不少繪畫比賽,她很長時間才會回一次姜家,但就是回家的那次,姜如雪偷走了她準備參賽的畫。
姜父買通了來家里監視考試的職員,讓姜瑤的畫變成了姜如雪的畫。
“姐姐在說什么我兩年前可是被市媒體記者報道過,說我是國畫界的天才。”姜如雪厚顏無恥的說著。
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年,監事考試的職員在拿到姜父給的一大筆錢后立刻辭職了,姜瑤手里也沒有證據,完全不會被拆穿。
張老突然提議,“既然這樣,你也來參加今天的國畫比賽吧。”
他對姜如雪的自吹自擂生出幾分不喜。
更從姐妹倆剛才的對話里讀出了一點不同尋常的味道,最重要的是,他想知道被譽為國畫界的天才的姜如雪到底是什么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