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死都無所謂,但是你掉一根頭發都不行。”陸瑾語氣沉沉,抿起的嘴唇透露出他此時相當不悅,散發出來的殺氣像是要毀天滅地一樣。
姜瑤長睫輕顫,她瞇了瞇琥珀色的眼,深深的凝著他,“陸瑾你還真是雙標呢,不過我很喜歡,所以你待會愿不愿意跟我小喝幾杯,一起談論人生理想”
這是姜瑤第二次向他發出邀約,然而陸瑾只是瞥了她一眼,嚴肅的說,“受傷的人不許喝酒,也不許熬夜。”
姜瑤扁扁嘴,“好吧,不過你還沒回答我你為什么突然來了。”
“我看到你發的消息后給你打了好幾通電話,你都沒有接,我擔心你出事,所以直接過來了。”
陸瑾邊回答邊找好了藥,他把姜瑤的手臂固定在腿上,近距離的觀察著她的傷口。
白皙嬌嫩的肌膚上覆轍一道刺目的紅,絲絲血液順著皮膚紋路彌漫開,宛若一幅糜爛艷麗的畫。
他的眼里滿是心疼憐惜,連說話都變得輕聲,“疼不疼”
“還好。”姜瑤回道。
說不疼是假的,但比起度雷劫將死時那種撕心裂肺的痛,這種算不了什么。
“抱歉,是我沒照顧好你。”陸瑾垂了垂頭,他內心仇恨著姜家三人,同時也生出一份自責。
“不關你的事,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姜瑤摸了摸他的頭發,柔聲說著。
陸瑾可是唯一站在她這一邊的人。
“需要我再做點什么嗎”陸瑾灰暗不明的說。
他有無數種方法能讓那三個人消失。
“還不用。”
殺雞焉用宰牛刀。陸瑾一個指頭就能碾死姜家人,但復仇這種事情,還是她自己親自來比較爽。
“嗯。”陸瑾抬頭應聲,“這種事情不會再有下一次。”
姜瑤勾唇,“那陸騎士可得好好保護我。”
陸瑾俯下身,小心翼翼的在她的手背落下輕輕一吻,“遵命。”
我的女王大人。
“麻煩陸騎士快點給我上藥吧。”姜瑤忍不住催促,她的困意又加重了點。
陸瑾聞言拿起藥,“疼的話就喊出來。”
話落,他將藥劑均勻噴灑在傷口上,然后包扎上一圈繃帶,動作干凈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姜瑤有點驚奇的看著他,她以為陸瑾這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豪門大少爺根本做不來這種細致的活,可他的樣子很熟練。
陸瑾看出了她的疑問,主動解釋,“以前上學的時候經常跟別人打架,受傷后就學會了自己處理傷口。”
“你居然會打架”這有點出乎姜瑤的意料。
陸瑾不應該是那種按部就班、老老實實的好學生嗎
“嗯。”他不僅打,而且打的比誰都兇。
“你家人不會說你嗎”姜瑤對陸瑾的生長經歷了解不多,只從市的新聞報道里知道他的董事長父親是個嚴肅古板的人,母親溫和慈善,是典型的嚴父慈母的家庭。
“會的。我父親經常為了打架的事跟我吵,但我母親比較縱容我,可我高中畢業那年母親生了一場重病,雖然后來治好了,但為了不讓她擔心,從那以后我就不打架了。”陸瑾說。
“你跟家人的關系一定很好吧。”姜瑤不由感慨。
她真正的父母待她也很好,但他們修煉天賦不高,在她漫長的壽命面前,他們的生命顯得不值一提,很早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