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故意潑姜瑤的。
張雅密切關注著周心遠,早就知道他在追求姜瑤,雖然心有不甘,但她也不能去打擾。
可現在機會來了,姜瑤爆出了驚天丑聞,而她要讓她更加難堪
張雅沒有絲毫愧疚,她覺得自己這么做是替天行道,是在懲惡揚善。
于是她轉身就想走,卻被姜瑤拉住了。
緊接著,一杯稍燙的水鋪天蓋地的朝她潑了過來。
雖然張雅穿著長袖上衣,水溫也不至于燙傷,但暴露在外的皮膚還是被刺激的變紅了。
她立刻尖叫,“你是不是有病”
姜瑤慢條斯理的擰上保溫杯,這是鄭姨說受傷要喝熱水后強行塞給她的,她接受了她的好意,卻沒想到會在此時派上大用場。
“抱歉啊,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也看到我的手受傷了,所以才不小心潑到了你,你應該不會介意吧”姜瑤模仿著張雅的口吻,驕里嬌氣的說著。
“你分明是有意的,你存心報復我”張雅大聲說。
“是又怎樣”姜瑤大方的承認,她冷厲的看著張雅,沉聲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償還。”
張雅被她的狠勁唬到了,但她不想在這么多同學面前丟了氣勢,于是嘴硬道,“是你做了骯臟齷齪的事”
“呵。”姜瑤冷笑一聲,“你親眼看見了嗎”
“我確實沒親眼看見,但是人證物證俱在,你沒辦法狡辯”
“物證可以造假。至于人證,你既然這么肯定周心遠的話,那他現在為什么不來找我為什么不當面跟我對質為什么不敢當著眾人的面揭穿我”
姜瑤每提出一個問題,張雅便往后倒退一步,直到她的身體撞到課桌,她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在姜瑤的逼問下節節敗退。
“那是因為那是因為周心遠學長不想再看到你這個污穢不堪的人,他看到你會臟了他的眼”張雅強詞奪理的說。
姜瑤譏笑,“那他還真是個懦夫,一個只會躲在手機后面的窩囊廢。”
“你”張雅一時間無話可說。
恰好這時上課鈴響,給他們上課的老師很古板嚴肅,張雅沒再繼續跟姜瑤爭辯,但她的衣服都濕透了,于是打報告要去宿舍換衣服。
姜瑤也緊跟著她舉起了手,她要去醫務室換一下紗布,張雅潑過來的水已經從肩膀蔓延到了小臂,繃帶被浸濕了一些。
這點小傷她其實不用這么注意,畢竟她有著養神訣,多運轉幾遍傷口很快就愈合了。
但是,陸瑾知道她這么不顧身體一定又會不開心吧。
我可不想讓他傷心呢。姜瑤想。
老師也發現了她們身上的狼狽,同意了她們的請求。
張雅以為姜瑤跟著她出來是要算賬,害怕的快速跑開了。
姜瑤沒在意她,遵循著記憶去了學校的醫務室。
門是開著的,但校醫并不在,于是她自己找了藥跟紗布。
身上的襯衫濕噠噠的,黏著肩膀很不舒服,恰好房間里開著空調,于是姜瑤決定把襯衫脫下來晾一會兒。
她里面穿著一件吊帶背心,也不怕被人看見。
姜瑤用紗布做了個簡易的掛繩,把襯衫放在空調風口下,然后坐在床上開始拆半濕的紗布。
剛拆下,隔著一道簾子的隔壁床便傳來了動靜。
姜瑤面不改色的開始拆藥劑包裝,她知道旁邊的病床上有人,一進門她就察覺到了對方的呼吸聲,應該是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