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當時去求了張老,他念在我是初犯,年輕性子暴躁,所以原諒了我。姜瑤你跟張老關系這么好,你肯定也會像他一樣撤訴,對不對”
姜瑤怒極反笑,“你當我是傻子嗎”
周心遠只不過是得罪不起張老,轉而把氣焰發泄到了她身上,卻不想她也是塊鐵板。
“不,當然不是”
“那就滾吧。”她可沒工夫理他。
周心遠見求饒無果,他竟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發瘋般的朝姜瑤撲了過去。
“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去死吧”他狠狠的說著。
姜瑤沒想到他會直接魚死網破的跟她同歸于盡,她只能扔掉手里的大部分東西,只留一把毛筆來抵擋他的攻擊。
雖然她熟練使用各種兵器,但木質的筆桿終究比不過鋼刃做的匕首,被周心遠削斷了好幾根。
商業街上人并不多,但還是有人發現了騷亂并報了警,眾人都紛紛遠離不敢靠近,生怕發狂的周心遠刺傷自己,唯留姜瑤一個人苦苦支撐。
就在這時,旁邊突然竄出來一個人影,使勁給了周心遠一腳。
他被踹的一個踉蹌,姜瑤趁此鉗住他的手腕,奪過了他的匕首。
“你沒事吧”宋淮晨急忙問。
“沒事。”姜瑤喘了口氣,“你怎么在這兒”
“我爸覺得我現在讀的大學不行,安排我出國留學,所以我這幾天已經不去上課了。”宋淮晨回答。
失去武器的周心遠打算趁機逃跑,卻被宋淮晨眼疾手快的抓住了。
“老實點,待會兒就帶你見警察。”他沒好氣的說。
話音剛落,不遠處便想起了警笛聲。
警察給周心遠戴上手銬,押著他上了車,同時讓姜瑤跟宋淮晨一起到警局做筆錄。
姜瑤路上給陸瑾打了電話,但他沒有接,于是把這件事告訴了王明。
沒過一分鐘手機便響了起來。
是陸瑾打來的,姜瑤接聽。
“你在哪兒有沒有受傷我馬上過去找你。”陸瑾邊焦急的往樓下跑邊問。
“我沒事,馬上要到警局了。”
“那你做完筆錄后待在那里別走,等我過去接你。”
“好。”
說完姜瑤掛斷電話。
宋淮晨看了看她,“是陸瑾表哥嗎”
“嗯。”
“他一定很擔心你吧。”
姜瑤嘆了口氣,“是啊。”
陸瑾這下肯定又要自責了,覺得他沒保護好她。
事實也跟姜瑤預料的一樣,她還沒做完筆錄陸瑾就已經到警局了,她剛從詢問室出來就被狠狠抱住。
“對不起,對不起。”陸瑾用力的抱著她,聲音夾雜著顫抖。
姜瑤摟住他的腰,“這不是你的錯。”
“不,是我疏忽了。”漏算了周心遠這個人。
“現在已經沒事了。”周心遠會因為故意傷害以及誹謗在監獄里待上許多年。
陸瑾沉默的抱著她,好一會兒后說,“這段時間可不可以不要出門實在想出去的話我陪著你或者給你安排保鏢。”
這是保護,同時也是監視和限制。
放在以前,陸瑾是不會對姜瑤提這種要求的,但現在不一樣了,他無法想象她受傷的模樣。
即便姜瑤有實力讓自己不受危險,他也不放心。
姜瑤卻沒有思考太久,回了他聲,“好。”
她知道陸瑾都是為了她好,短暫的忍受一下是可以接受的。
宋淮晨也從詢問室出來。
“表哥,姜瑤,你們待會打算去哪兒”
陸瑾松開姜瑤,他凝了宋淮晨一眼,“我記得我之前有告訴過你要叫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