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披風也是姜瑤從老漢那里買的,為此她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錢。
披風的做工很粗糙,陸凜軒摸索了好一會兒都找不到頭。
姜瑤實在看不下去,走上前拿過披風,“我給你穿。”
她找到兜帽的位置,揚手準備給他戴上,發現他個子太高,她夠不到。
“低頭。”姜瑤說。
“哦。”陸凜軒往前俯身。
兩人離得近,他一低下,嘴唇直接擦著姜瑤的額頭來到鼻尖。
陸凜軒一愣,察覺到自己碰觸到她猛地往后一扯,連帶著手臂掛在他脖子上的姜瑤也往前踉蹌了一下。
她的鼻子撞在他的胸口,酸麻感一下涌了上來。
“你是不是故意的”姜瑤眼睛蓄著淚沒好氣的說。
她懷疑陸凜軒借機報復。
明明他剛才那么精準地擒她脖子抓她手,現在倒沒輕沒重了。
“我才沒有”陸凜軒立刻反駁,可他聽到姜瑤嗚咽的語氣又問,“你撞疼了嗎”
“廢話。”姜瑤瞥了他一眼。
“我有止痛丹,你可以吃。”說著,陸凜軒開始掏袋子。
“算了,不是什么大事。”姜瑤拒絕。
他們還有三個月才回歸一宗,也就是說這三個月期間除了用錢買藥外,沒有其他獲取途徑。
丹藥這種東西格外昂貴,要省著點用才行。
“你這次慢點低頭。”姜瑤說。
“好。”陸凜軒應道。
他們這次沒再撞到一起,姜瑤順利的給他戴上了披風。
兩人跟農婦老漢道別后就出發了,先是去最近的鎮子買了衣服、食物跟馬匹,隨后朝安平縣出發。
一路上風平浪靜,因著修真人士什么打扮的都有,所以并沒有人好奇陸凜軒兜帽下的臉,兩人在夜深前趕到了另個一城鎮,找了個客棧準備住下。
只是
“對不住了兩位客官,小店今兒只剩一間房了。”店小二說。
陸凜軒皺眉,“沒有客人退房嗎”
“兩位有所不知,今晚我們鎮要舉辦花燈游街,這可是難得的美景不僅是我們客棧,周遭所有店面的空房早就被人定下了,就這一間房還是剛空出的位置,您運氣好著嘞”
陸凜軒沉默了會,他轉頭問姜瑤,“你要住嗎”
“住。”姜瑤立刻道。
她本就沒在農婦家休息好,再加上奔波一天,身上又乏又臟,得好好清理一下。
陸凜軒聞言紅了耳根,幸好在披風的遮蓋下沒被發現。
陸凜軒拿出錢袋,小二邊收錢邊再來回打量兩人,末了嘿嘿一笑,“二位是新婚夫妻吧若是的話,我們小店晚上會給你們特別禮物。”
“不是。”
“是。”
兩人一起開口。
前者是陸凜軒,他又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早上跟姜瑤的親密接觸,羞憤的同時抵觸拒絕道。
后者是姜瑤,她本著有好處不占白不占的想法,反正小二都誤會了,解釋關系反而會惹來麻煩。
小二愣了,“啊這,你們到底”
“是。”
“不是。”
兩人再次一同開口。
可他們的回答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