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得老遠就看到你在爭奪這位姑娘的面具了,你還說你沒有”
陸青低下頭,“我我就是看不慣她出風頭,以前的花燈會,大家可都是在看我。”
“你啊。”男子無奈的搖搖頭。
隨即再對姜瑤道歉,“真是不好意思,在下名為陸嘉彥,這位是我小妹陸青。她小孩子心性,平時總是人來瘋,讓你見笑了。”
“無事。”姜瑤表示不在意。
“姑娘真是大人有大量,但在下實在過意不去,不如隨我們去旁邊的酒樓吃頓飯,就當我們給你賠禮道歉。”陸嘉彥道。
姜瑤仔細看了看他與陸凜軒極為相似的下半張臉。
她打算答應他。
她猜測這對兄妹與陸凜軒有親緣關系,想從他們這兒打聽些陸凜軒的信息。
于是姜瑤抱拳道,“多謝兄臺邀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
“她不去。”
姜瑤話沒說完就被人打斷,還被往后拉了兩步。
這聲音極為熟悉,正是陸凜軒。
姜瑤皺眉,她低聲說,“你不是說你不來嗎”
“我我是擔心你遇到危險,畢竟這花燈會上人龍混雜,萬一有居心不良的人傷害你,我就找不到人解毒了。”
陸凜軒小聲回應她。
陸嘉彥瞇眼看著陸凜軒這個不速之客。
對方身上披著極其劣質的黑色披風,把上半身跟臉遮的嚴嚴實實,只能從體型跟聲音上判斷出他是個男性。
“不知這位兄臺是姑娘的什么人為何要替她做決定”陸嘉彥問,溫潤柔和的嗓音帶上一抹銳利。
“無可奉告。”陸凜軒冷冷的說。
“強迫女子可不是男子漢所為。況且今日是花燈節,會有神明來接受人們的祈愿,你這這么做不怕惹惱神明嗎”
“呵。”陸凜軒不屑一笑,“神明是什么東西,只有愚蠢無能才會相信。”
陸嘉彥聽到對方的話身軀一僵。
他想起了七年前他同父異母的兄長陸凜軒說過的話。
那時候陸凜軒十二歲,剛剛身中赤炎毒。
他們的父親是滄瀾大陸最富有的國家滄瀾國的王爺睿王,睿王當時請遍所有名醫為他診治,但得到的結果只有一個。
“陸凜軒世子體內的毒無解,至多再有八年壽命,他活不過二十歲。”醫術最高的大夫說。
才華橫溢、修煉天賦極高的世子陸凜軒身中劇毒,他明明還活著,卻跟死了沒有區別。
王府上下當時都沉浸在悲傷的氣氛中。
唯有一人除外,那就是陸嘉彥。
陸凜軒是睿王妃唯一的孩子,也是唯一嫡子,一出生就被封為世子,繼承睿王的親王爵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但再過八年就要死了,也就是說,世子的位子會落到庶子的頭上。
也就是排行最大的庶子,陸嘉彥。
得知自己在陸凜軒死后就能繼承世子之位,陸嘉彥怎能不開心怎能不得意
從那以后,他心底卑劣的骯臟心思便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