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又問小二,“那你方才有沒有見到她哭或者眼眶紅紅的,很難受的模樣她方才被風沙瞇了眼睛,又耍性子不想讓我看,所以我來問問你。”
陸凜軒扯著慌。
“哭這倒沒有。您夫人她跟之前沒什么兩樣,不僅如此,還十分高興嘞。我只看了她一眼,就發現她臉上帶著笑。”
“是嗎”陸凜軒低聲呢喃。
他桌面上的手慢慢攥緊。
姜瑤剛才果然是在騙自己。
“我先回去了。”陸凜軒心里莫名來火,跟小二道別后上了樓。
屋里靜悄悄的沒什么動靜,陸凜軒抬手敲敲門,“是我。”
姜瑤早已洗漱完躺下了,她半睜開眼說,“進。”
屋里黑漆漆一片,姜瑤已經把蠟燭吹滅了,所以陸凜軒看不到她在哪兒,只能從聲音發出的位置辨別她的方向。
“你躺下了”他判斷她在床附近。
“嗯。”姜瑤懶懶的應聲,她重新閉上眼。
本以為陸凜軒會問她兩人該怎么睡,或者商量著睡地鋪之類的,可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姜瑤不得不睜開眼,“你杵在那兒干嘛當門神嗎”
陸凜軒這才開口,“你騙我。”
姜瑤撐起臉,“我騙你什么了”
看他這模樣,想必是知道了什么,他們剛才回來時客棧只剩下店小二還在,他應該是跟小二說了些話。
“你長得根本不丑,為何要那般說自己”
“我怕你只是因為我的皮囊才跟我親近。”
“原來你在擔心這個,你放心,我不會因為這種身外之物就背信棄義的,我答應過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
“嗯,嗯”姜瑤困倦的打了個哈欠,“時候不早了,快些休息吧,你要跟我一起睡嗎”
說著,姜瑤的身子往床里面挪了挪,還伸手拍了拍旁邊的空位。
陸凜軒剛還體諒她的心思,心下消了氣,這下又被她弄得羞惱。
“你一個未出閣成婚的女子,怎可跟男子同床共寢你真的是哼”
本想說她不矜持,可想起他答應過她的話,陸凜軒便說不出口了。
“修煉之人不拘小節,同床共枕又如何我們又不會發生什么,作何這么大反應”姜瑤繼續懶洋洋的說。
“你這是不對的。”陸凜軒固執堅持道。
“怎么你不會還聽信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吧”
“我自然是不聽的。不過,大多數父母還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好,所以才會插手兒女的婚事。可你這樣,也太放肆了些。”
陸凜軒前言不搭后語的說著。
他的心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但他本能的不想讓姜瑤對每個男人都這般。
姜瑤瞟了他一眼,“放心,我只對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