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
“那你跟我一起吧。”姜瑤說。
她原本是打算跟陸凜軒同騎一匹,讓這男子單獨駕馬,顯然這個設想不成立了。
男子約莫三十歲左右,身形瘦小,跟她同坐的話一匹馬應該能乘得下。
陸凜軒卻立刻皺眉道,“不行。”
男子聞言立刻無措的望向姜瑤。
姜瑤看向陸凜軒,“那你打算如何”
“他跟我一起,你幫他拿著布匹。”陸凜軒冷硬的說。
他沒有辦法接受姜瑤跟其他男子親密的模樣,即便這個男子的年紀已經能當她父親了。
姜瑤對陸凜軒的提議表示懷疑,“你確定你們倆能坐得下”
陸凜軒的馬體型是比她的馬要大一些,可再怎么說這也是兩個男人,一起乘坐怕是有些困難。
男子跟陸凜軒同為男性,自然看出了對方占有欲作祟,不讓姜瑤跟他接觸,于是說,“二位給我指指路就成,我自己可以走回去。”
“那你就自己走”
“不行”陸凜軒話沒說完就被姜瑤打斷。
他立刻不滿的垂了垂眸。
男子越發不知所措。
陸凜軒小聲嘁了下,隨即翻下馬,將男子手中的布匹全部拿給姜瑤,然后一手摟住男子的腰,踩著腳踏躍于馬上。
兩個男人出乎意料的坐上了同一匹馬,只是姿勢有些耐人尋味。
姜瑤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因為馬背空間狹小,兩個男人只能疊著坐,也就是一人坐在另一人的腿上。
購布男子身形小巧,自然是上面那個,且因為交疊的姿態,兩人前胸貼后背,陸凜軒還伸手拉扯著馬繩,一眼望去像極了斷背山之態。
早已娶妻生子的男子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有一天坐在陌生男人的懷里,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都說不出來的別扭。
剛想拒絕就聽頭頂傳來不悅地聲音,“別亂動。”
陸凜軒沒好氣的說。
他可是實在沒辦法才這樣做的,可沒有什么特殊癖好。
男子被他吼得一哆嗦,陸凜軒身上的強大威壓讓他下意識的聽從他的命令,他僵硬著身體穩住身形,絲毫不敢亂動。
姜瑤也趕忙擺正布匹,她怕再等下去陸凜軒就把男子丟下去了,立刻道,“我們走吧。”
剛一說話,陸凜軒的馬便頭也不回的沖了出去,可跑了一段又趕忙停下,男子又是一抖。
他這才想起,他也不知道縣令府的位置。
好在姜瑤立刻追趕上了他們,她遵循著原主的記憶,精準地找到了縣令府所在地。
剛一到門口,陸凜軒便急不可耐的翻下馬,害的男子有些狼狽的踉蹌了幾步。
姜瑤也翻身下馬,她把布匹拿下來,將其中一半遞給男子,“你在馬上顛簸了那么久,現在怕是手腳無力,我幫你把這布料一塊兒拿進去如何”
男子感動的熱淚盈眶,剛要去拿,卻又被陸凜軒搶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