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瑤立刻轉身進入陸凜軒的房間。
她問,“趙祥瑞下的是什么毒”
“效果比較強的迷藥,能讓人深度昏睡。”陸凜軒回答。
姜瑤點頭,她以前也有被人下毒的經歷,但她體內有真氣護體,察覺到毒素后運轉功法就能將毒排除,所以她并沒有學習辨別毒藥的知識。
但陸凜軒的情況與她不同,他是怎么察覺出來的
“你怎么知道茶里有迷藥”姜瑤又問。
“世上所有毒都是相通的,我身中赤炎七年,很容易就能發現異樣。”陸凜軒解釋道。
他看向姜瑤,“他給我們下迷藥,是想”
“嗯。在他們眼里,我恐怕已經是只待宰的羔羊了。”姜瑤冷著臉說。
趙祥瑞既不是仇人報復,也不為殺人奪寶,從晚飯上的對話來看,是要讓她當趙天成的媳婦兒。
但他們肯定也知道,主動提的話她肯定不會答應,所以直接來硬的。
古代女子都注重貞潔,哪怕是被男人強占也只能跟著對方,否則就會被冠上蕩婦的低賤名聲,猶如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唾棄。
就像原主的母親陳霜,身為安平縣花樓的頭牌,她一直是賣藝不賣身,除卻拋頭露面,還是個清白的黃花閨女。
但姜父卻強行霸占了她
他明明是傷害她、欺辱她的罪人,可她只能隱忍傷痛嫁給對方,不僅被姜父正妻磋磨,還因為出生花樓被詬病。
可她其實什么錯都沒有該死的人不該是她。
陸凜軒面色也很難看,“他們簡直癡心妄想。”
趙天成連給姜瑤提鞋都不配竟然還想跟她成親
他狠狠攥了攥拳,紅眸滿是陰郁,“干脆都殺掉吧。”
太礙眼了。
“別。”姜瑤說,“留著他們還有用處。”
姜父不是在縣令府做大護衛嗎她剛好可以借此牽制對方。
畢竟,對付這些惡人,一刀就把他們殺死太便宜他們了。
原主和他母親受到的傷害要一點點施加在他們身上,讓他們受盡折磨才行。
“你有沒有什么能吊著人一口氣卻又不讓對方死的法子”姜瑤道。
“有。我初次拿起斬魂刀時,腦中涌入了鍛刀邪魔留下的部分手札,里面有記載一些折磨人的法子,不過那些方法都很陰暗,我從未對誰使用過。”
姜瑤托著下巴,“那你挑一個相對不陰暗的。”
“好。”陸凜軒應道,“我要怎么做”
“他們不是要對我下手嗎那就誰先來,誰就先嘗嘗你那陰暗法子的厲害。”姜瑤瞇眼道。
她拍拍陸凜軒的肩膀,“你先去床上躺著。”
陸凜軒以為姜瑤讓他提前埋伏,便去床上躺好了,哪知下一秒姜瑤就掀開被子蓋在他身上,她也緊跟著鉆了進來。
因為視線受阻,他的其他感官會變得格外清晰,不管是她沁人的體香、溫軟的身軀以及勻長的呼吸都一清二楚。
他的身體瞬間緊繃,喉結上下滾動說,“你怎么也躺過來了”
“這客房的擺件都不大,家具都是木質鏤空的,只有這張床能勉強藏人。”姜瑤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