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師不好了縣令夫人她哎趙縣令喊您趕快過去商量對策。”一個仆人匆匆忙忙的跑來姜瑤的房外說。
姜瑤跟陸凜軒立刻過去查看。
只見劉氏跟那個男仆衣衫不整的坐在床上,一旁的趙祥瑞正暴怒的發著火,儼然一副被戴了綠帽子的捉奸現場。
“我還以為你是多么心疼成成,滿心為了他著想,現在看來,你就是個道貌岸然之輩,不僅要害死我的孩子,還不守婦道”
劉氏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她跟新收來的舞男仆從并沒有私通,只覺得他說話好聽讓她心情好才經常讓他服侍自己。
方才的她也是讓對方給自己倒了杯水,她喝完之后就感覺有些困,隨后便躺下了,哪知再一睜眼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我沒有”劉氏說,她的身體她自己清楚,她是萬萬沒有跟男仆茍合的。
“這么多人看著,你還狡辯”趙祥瑞繼續發怒。
“你快點解釋”劉氏對男仆說。
她以為男仆一定會解釋兩人是清白的,但他卻認命一般的跪在趙祥瑞面前,承認自己跟劉氏有不清不楚。
還顛倒黑白的說劉氏見他皮囊好,強迫他。
他的說辭完全顛覆了劉氏對他的看法。
她不可置信的望著對方,“你怎么胡說八道”
男仆只是害怕的躲到趙祥瑞身后,繼續質控劉氏對他的傷害。
劉氏一時間百口莫辯。
趙祥瑞覺得自己計劃成了,心底暗喜,面上神情卻是很復雜,他故意叫來姜瑤問,“姜大師,你看成成身上的邪祟可有被這不守婦道的女人影響”
他的語氣滿是擔憂,但姜瑤卻發現了他眼底的興奮,意識到這件事很大可能是他一手設計的。
哪怕劉氏并沒有破規矩,姜瑤也不能為她辯駁,況且,她也不希望驅魔這事能成。
于是姜瑤嘆了口氣,“趙天成身上的邪祟確實受到了影響,二位的愿望怕是要落空了。”
話音剛落,趙祥瑞立刻謾罵起劉氏,說她是最毒婦人心,害了自己的孩子。
而劉氏深知自己沒有破規矩,于是把目光放在了趙祥瑞身上。
他們夫妻多年,劉氏一向了解他,一眼便看出他眼下的青紫。
按道理來說,趙祥瑞這一陣子做什么事情都很苦悶,恨不得時時刻刻睡覺,不可能熬夜。
所以,破戒的人是趙祥瑞,而不是自己,是他故意設了圈套,先是把她生平經歷告訴他安排的舞男,再讓她同情心發作讓他接近自己,最后給自己下藥,把罪名都推給自己劉氏把事情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我害了成成明明是你這個心思歹毒的父親做的好事”她咆哮道。
趙祥瑞沒想到劉氏心思轉得如此之快,但她沒有證據,所以他并不慌張,繼續給劉氏潑黑水,“你別胡攪蠻纏這里可是人證物證俱在”
“人證物證那我也能找出你的證據來”劉氏也絲毫不懼,她直接起身下床,二話不說往外沖。
見她跑出去的方向,趙祥瑞暗念一聲糟了。
事實卻是如劉氏所想,他昨晚跟一個留在府中舞女好些快活,為了不讓人發現,他一直讓舞女呆在他書房的暗門后面,那里是個供他偷雞摸狗的小房間。
劉氏是知道這個地方的,此時正往書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