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這個世界哨兵向導的精神水平,精神力能夠覆蓋十平方公里以上的人都算得上少見,能達到一百平方公里的人,精神力最少也會是s級的水準,至于一千平方公里,那在人類歷史上都沒幾個能做到。
我的能力既然是控制一定范圍內的空間,那我的精神力所能籠罩的范圍,自然不可能比這個空間小,星河為此吃驚不難理解。
其實我也不是不想把數字再說小一點,但是我先前在使用空間之門連接這個坐標點時就注意到,我們之前所在的那個位置距離此處單是直線距離就有數百公里,我要是把數字說小了,星河很容易就能看出我在撒謊。
與其在事后引起他的懷疑,還是現在稍微“坦誠”一點比較好。
星河又問了我幾個問題,我半真半假地答了。
為了不被他當成異類看待,我卡著他心理承受能力的上限修改了自己真實的力量數據,令他就算心中再怎么震驚也不至于當場失態。
當星河問起我的量子獸是什么時,我猶豫了一下,反問道“你覺得呢”
我并非哨兵或向導,自然沒有量子獸這種東西,但按照我報出去的那些數據,說我是個普通人恐怕誰都不會信。
如今若是我不想引人注目,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將自己偽裝成哨兵。
反正量子獸都是由精神力構成的,用精神力幻化出個以假亂真的量子獸來對我來說并非難事,現在唯一的問題是,我一時間不知道選擇哪種動物充當我的量子獸比較合適。
星河搖了遙頭,說“我猜不出來。”
我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合適的動物來,最終決定給自己找個臺階“抱歉,這點無可奉告。”
星河點點頭,也不再追問。
通過他的想法我得知,他不追問并不是因為不好奇,而是今天得到的消息太多,他還沒來得及將其消化干凈,想要暫時先緩緩,免得再遭受什么刺激。
喝完酒,我們回到房間休息。
酒店的套間包括一個公用的客廳和兩間單獨的臥室,我與星河一人選了一間臥室入住,等候別的參賽者到來。
為了確保游戲的公平性,參加這次比賽的玩家在比賽結束前不能登錄星網,因此我暫時沒辦法依靠游戲來消磨時間,只得找點其他事情來做。
我先是按照酒店的菜單點餐,將菜單上的每一樣東西都點了一份,打算享用一下聯邦的美食。
全息游戲里的食物雖然并不具有真正的食物所包含的熱量,但它們的味道卻和現實里的食品沒有任何區別。
除此之外,游戲中還有一個有趣的設置,玩家可以通過調控自己感官系統的敏銳程度來控制味蕾,感官系統的敏銳度不同,同樣的食物對于玩家來說口感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