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還在清場。”我回答說。“剛才和你說話的時候,我已經把清場的范圍擴大到方圓一百公里了,在這個范圍內你不會看到一只活著的蟲族,你能見到的只會是蟲族的尸體。”
星河神色復雜地閉了閉眼,聲音虛弱地問“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嗎”
“何事”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接下來請你不要再動手了。”星河鄭重其事地說。
在我不解的目光中,他苦笑著道“現在第二個隊伍都還沒來得及從安全點出來,你就已經殺光了方圓一百公里內的蟲族,再這樣下去,別的玩家就該懷疑這場比賽的公平性了。”
我依舊不解“我又沒有違背游戲規則,他們憑什么懷疑”
星河搖搖頭,苦澀地道“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說,你的力量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游戲的平衡,就算你并沒有違規,事后也必然會引來別人的懷疑,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星河望著我的眼睛,認真地道“就當是幫我個忙,接下來的比賽你不要再出手了,可以嗎”
我沉默不語,用異能偷聽起星河心里的想法。
星河希望我停手,一方面是不想招惹麻煩,另一方面則是不希望我的實力暴露在別人面前,引起別人的注意。
他有意將我拉攏到他所在的軍隊,也一直在私底下試圖調查我的真實身份,想要摸清楚我的底細后再想辦法拉我入伙。
他拿不準我之前所言是真是假,但介于我在他面前向來不會無的放矢,就算我的回答令他一時間難以相信,他也依舊偏向于相信我沒有說謊。
雖然他希望我住手是為了自身的利益考慮,但他這樣的行為我并不是不能理解。
為自己謀算本就沒錯,況且答應他我也沒什么損失,還能節省一點力氣,何樂而不為呢
“可以。”我笑了笑,朝他說。“那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星河聞言也笑了起來,信心十足地道“放心,這場比賽我們不會輸。”
星河開啟生命探測儀,順著蟲族最集中的區域而去,第二個隊伍此時也從酒店里出來了,其中一人與星河之前一樣,一出來就放出機甲,另一人則警惕著周圍的蟲族,防備它們在此時發動進攻。
然而神經結構早已被摧毀的巨型昆蟲們只是沉默地停頓在原地,復眼中倒映著兩人的身影,無法在做出任何動作。
星河駕駛著機甲在蟲族大軍之中穿梭,裝填在機甲上的彈藥一發接一發地發射,每一份都準確地落入蟲堆深處,將這些巨型蟲子炸成碎片。
低階蟲族的個體戰斗能力并算不強,但數量實在太多,殺死一只又有十只冒出來,殺死十只又有一百只從天而降,密集的蟲潮一波接著一波,像是永遠不會斷絕一樣。
目前出現在這顆星球上的蟲族都是蟲族中最為底端的低階蟲族,巢母和它手底下的中階蟲族們都還在太空中的母艦上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