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的課程還是很滿的,再怎么說也是修了兩門課程,只是前幾周的課少一點而已。
到了學校她隨便選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托著臉看上面的老師講了一個多小時宛如天書的酒管理論。
等到后面要上兩個小時的大課時她終于支撐不住,一進到階梯教室坐下倒頭就睡。
這節是每個學期都要上兩次的行政課,一般都好幾個班一起上,全校學的內容還都一樣。
所以這個課一起上的班很雜很多,按照沒專業課的時間來排。
被簇擁著的尚清茴才剛走到廊轉彎處,身旁的好姐妹就疑惑問“前面那個是卞映凝么”
她從手機里抬頭看去。
前面一個跟幽魂一樣飄著走、隨便穿了條牛仔褲加花綠襯衫,還蓋了個鴨舌帽的人,化成灰她都認識。
“我們跟她們一起上課”另一個姐妹問。
有一個立馬拿出手機查課表“臥槽,真的是和她們大二酒店管理的一起上的。”
幾人都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看向尚清茴。
尚清茴收起手機揚起小臉“看我干嘛,走啊。”
呵,笑話,難道因為她卞映凝也來上這個課自己就不去上么,憑什么。
尚清茴本來是目不斜視的進入教室,進去之后還故作是在找位置的巡視了教室一番。
沒有看見卞映凝的身影。
她眉頭一皺,帶著嬰兒肥的小臉忍不住就鼓了起來。
看錯了么,不應該啊。
“清清,我們坐后面吧,好玩手機。”姐妹們提議道。
尚清茴心不在焉的點點頭,跟著她們順著階梯走到后面。
然后就看見趴在角落里扣著鴨舌帽的圣誕樹。
“坐這邊吧。”尚清茴在卞映凝后面一排的斜側兩位上坐了下來。
姐妹們唯尚清茴是尊,當然沒有異議。
尚清茴借著看白板的機會,眼角看向卞映凝。
卞映凝跟死了一樣一動不動。
上課的第五十一分鐘,上面德高望重的老教授還在給大家分析目前的全球形勢。
尚清茴第三十八次看向卞映凝,卞映凝依舊睡著。
她不會真死了吧
尚清茴忍不住猜測。
剛課間十分鐘的時候大家聊天起身上廁所啥的那么吵她也依舊在睡,甚至這么久了姿勢都沒換一個,豬也得該翻翻身了吧。
頭上的傷沒好,不小心又引發了并發癥,頭暈目眩犯困,又不像自己這樣好人緣,于是獨自凄凄慘慘的趴著,最后悄悄死去
尚清茴已經幫卞映凝把她的故事想好了。
“這條對錯題我們就找位同學來回答吧,也當是點名。”
上面的老教授熟練的打開抽號小軟件“現在先來抽嗯,今天就酒管有大二的,那就先抽酒管一班的。”
老教授說著點了開始,大屏幕上的號碼開始快速滾動起來,眾人屏住呼吸,生怕被抽到自己的學號。
“哦,三十六號,請酒管一班學號三十六的同學起來回答這個問題。”
回應老教授的是鴉雀無聲的教室。
“這位同學沒來么”老教授拿出名單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