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雪受不了包廂間大家對尚清茴過分的獻媚,一個兩個的,恨不得把她當成自己親媽一樣愛戴孝敬。而這些人臉上的這種笑容,永遠都不會是對自己。
要不是舍友非要拉著她來,她根本不想來看這群趨炎附勢虛偽做作的人。
想到他們平時對自己的冷臉,以及此時尚清茴若有若無投過來的挑釁目光,季小雪再也坐不住起身,打算出來透透氣。
原來大學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樣美好。
正想著,身后忽然覆上來一具溫熱的身體,她嚇得一哆嗦,未出口的尖叫被人堵在了喉嚨里
卞映凝面前忽然跳出來一個透明面板,系統用機械化的聲音訴說著古早文學。
“你干嗎”
“親,我們在給您原文描述哦。”
“我謝謝你”
酒店的走廊從左往右,陽臺是屬于外延伸出去的部分,還有兩扇透明的玻璃門以及厚重的窗簾。
此時窗簾都被收起來一半,擋住了陽臺后面的大部分場景。
于是從包廂往廁所走只能看到陽臺的右側,只有從廁所往回走才能看見在陽臺左側的兩個身影。
一想到女主一個無辜單純的女孩子剛步入人生最美好的時期就遇到了男主這種不擇手段的腦殘霸總辣手摧花,還自以為自己對她用情至深、他們之間的虐戀乃曠世奇戀,卞映凝就氣得想吐血。
加上身后尚清茴馬上就從廁所出來,她剛走過來的時候沒看到,一會兒回包廂的話肯定就要看到了。
“女人,別玩欲擒故縱那一套,我看得上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滿心歡喜的接著就行,說什么不”
“福你媽”
南宮瑾從身后禁錮著季小雪,掌心緊緊的捂住她的嘴不讓她發出半點聲音。
還靠在她的耳邊用自己“低啞磁性危險又迷人”的嗓音哄嚇he并施。
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臉頰輕柔的撫摸著,感受少女滿滿的膠原蛋白。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只聽見一聲大喝,有人突然從他身后薅住他油光發亮的大背頭用力一扯,頭皮撕裂般的痛楚傳來。
他不得已后仰松開了季小雪,還沒來得及轉身,下一秒,菊花一緊。
一個膝蓋狠狠的頂了上來,疼痛從尾椎骨上升到整個脊背,肺似乎都在抽疼,他登時不知道應該是去摸自己的頭發還是去捂自己的屁股好。
“呃”南宮瑾面色鐵青的靠在欄桿上,頭發凌亂,一手巍巍顫的背到身后想捂自己的屁股,最終還是沒有摸上去。
季小雪滿臉淚痕,看清來人后哭著喊了一句學姐,撲進了卞映凝的懷里。
卞映凝摟著她輕輕安撫“沒事了沒事了,學姐在呢。”
“你”南宮瑾對卞映凝也有點印象,不久前她跟著尚清茴一起被綁架,本來他還想著要是他能把尚清茴救回來尚家怎么說也得欠他一個人情。
誰知人救回來后尚家人的心思都在為了救尚清茴一起被抓的卞家獨女身上,哪里還記得他半點,著實令人惱火,更別說她剛才她竟然敢
“你什么你啊,你的腦子里裝的都是精蟲嗎你知道你自己這行為有多猥瑣么,你這叫強制猥褻
是覺得外面的生活太幸福了想去里面感受個幾年另類的教育熏陶是吧”卞映凝不待南宮瑾多說,掏出手機就打110。
“我告訴你,我的名字叫紅領巾,這事沒完你以為你南宮家能只手遮天了是么”
電話還沒接通,季小雪就拉著卞映凝制止了她。
女主巴掌大的小臉上還帶著淚痕,眼睛和鼻子通紅,她看著卞映凝搖頭,無聲的祈求她不要報警。
卞映凝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