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是順風順水受人追捧的南宮瑾這輩子就沒有被人如此侮辱丟臉過。
她卞映凝是怎么敢的
一而再再而三,上次對他又是抓頭發又是膝頂的就算了,現在竟然還用錢來羞辱他,把他和鴨子相提并論真以為自己拿她沒辦法了是吧。
想著這些的南宮瑾打算不避讓的撞開保鏢,保留自己僅剩的尊嚴走得有氣勢一些,沒成想人家紋絲不動,倒是他自己踉蹌的后退了兩步。
南宮瑾“”
卞映凝一邊慢條斯理的收回卡,一邊看得皺眉。
這男主怎么這么弱雞啊。
按道理來說他不得一個打十個都不帶慫的才對么,難道就因為她的保鏢曾經還打過戰厲害那么一丟丟
南宮瑾看了眼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眼神兇狠垂眸藐視自己的保鏢,咬著牙側開他走了。
卞映凝無趣的撅了撅嘴,側頭發現卡座上尚清茴的朋友們正縮在角落里一個個把眼睛瞪得老大的在看好戲。
她一挑眉,拿出富婆般的架勢,慢條斯理的道“你們今晚的單記尚清茴的賬上就好。”
尚清茴的小姐妹“”那你為什么能說出一種要記你賬上的感覺
搞定完女配,還有女主。
男主被她氣跑了,受人調戲欺負的女主沒有男主來救那豈不是兇多吉少。
這時候,作為英勇無畏正義的化身,她,卞某,理應站出來。
自從系統升級帶了定位功能后,卞映凝很輕易就在群魔亂舞的人群中找到了女主。
此時她正穿著一件黑白兩色好像是女仆裝的小短裙,臉上化著不算精致的妝,不過她底子好,加上頭發又都放了下來,這樣一看倒還少了幾絲青澀,多了兩分嫵媚。
季小雪站在其中的一個卡座邊上,雙手規矩的交握在身前,等著客人有什么需要找她,或者幫忙倒酒上果盤之類。
隨著夜深,在酒吧里玩的人都失去了平日的端莊做作,酒意混著嗨曲上頭,很快,一個頭上沒幾根毛的大叔就拿著一杯酒遞給了季小雪,還示意兩人來喝一杯交杯酒。
季小雪身體有些僵硬,拿著酒很是無措。
周邊坐在卡座客人中間陪酒的一個女的示意季小雪陪那個大叔喝一杯不要猶豫。
季小雪無法,和那人碰了碰杯子,本打算就這樣喝,然而那人不管不顧,拉著季小雪就要和她喝交杯酒。
手還不安分的摟上季小雪的肩頭。
季小雪瑟縮著身子,低著頭想推開那大叔。
音樂聲很大,不靠近的話就算嘶吼也聽不見對方說什么。
那人趁此機會貼上季小雪的耳朵,假意是想跟她說如何喝這杯酒,實際整張臉都埋進了季小雪的頭發里,深深的吸了一口,甚至還想就此把嘴貼上季小雪的臉頰。
在他的嘴就要滑到季小雪面上時,一個大掌扣住了他光亮的腦門,猛地往后一摁,那人被迫的揚起頭。
這失去腦袋控制的感覺讓他像一只大鵝笨拙的撲棱著翅膀一樣甩著手臂,眼睛怎么轉也看不到身后的情形,很是滑稽。
扣住他頭的保鏢手一使勁,那人后仰著頭的退了幾步,還是腿彎撞到了身后別的卡座才停了下來。
但也因為穩不住身子的摔進了別人的卡座里,和坐在隔壁的人滾成一團。
酒壯慫人膽,隔壁喝酒喝得好好的突然被人這么一搞當即脾氣就上來了,先摁著那人給幾拳再說。
這里的混亂很快就引起了安保的注意,幾個全副武裝的保安沖了進來想把人拉開,瞬間,這片亂成一鍋粥,而卞映凝早已經拉著女主出去了。
季小雪從驚訝到慶幸,踩著不熟悉的高跟鞋跟著卞映凝的腳步,凌亂又跌跌撞撞。
在出了酒吧的門口后,喧囂和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遠去,她似乎從一個魔窟里逃了出來。
季小雪看向前面卞映凝的背影,脊背挺直,身上的衣服華麗又高貴。
一輛車開過,車燈從卞映凝衣服上的亮片折射到了她的眼里,她忍不住微微合眼。
這一閉眼讓她忽然想起什么,掙扎的從卞映凝的手里把自己手腕抽出來。
卞映凝停了下來,回頭看她,臉上的表情很是不悅,像是班主任抓到上課不聽話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