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門被卞映凝砸得咚咚響,在走廊上的工作人員以為又發生了什么事連忙沖過來。
見著是卞映凝在敲尚清茴的門后還未來得及呼朋喚友來看熱鬧,就被她掃過來的一眼嚇得連忙跑了。
兩個富家女之間的爭斗,他們這種人還是躲得遠一點好。
卞映凝敲了好幾下,木門后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尚清茴,我知道你現在在里面,你躲著有什么用,開門,我有事找你”
然而尚清茴似乎跟沒有聽著一樣。
卞映凝一直敲門,敲到自己都懷疑是不是系統出了問題還是這化妝間隔音太好里面聽不見自己的聲。
“尚清茴,我真的有事找你,你先把門打開好不好”硬得不行卞映凝又來軟的。
“我有話和你說,我給你賠件衣服你準備得那么仔細,現在你不打算繼續參加這個比賽了么。”
事實證明尚清茴軟硬不吃。
整個走廊只有卞映凝的聲音,其他的化妝間有的偷偷把門開了條縫,里面的人好奇的透著縫企圖看到一點什么,耳朵豎得老高。
“感謝九號選手為我們帶來的精彩表演,下面請允許我來給大家公布第八名的最終得分”
外面的音樂聲停下,第九號選手表演完畢,主持人播完分后,就輪到第十位、十一
時間緊迫,容不得她們這樣費時的耗著。
卞映凝計上心頭冷著聲調,故意帶著不屑意味的激道“呵,打了我現在心虛得不敢出來見我是吧膽小鬼。”
一秒、兩秒、三秒
唰的一下,化妝間的門猛地被打開,尚清茴紅著眼臉上還帶著未干的淚痕出現。
鼓起的小臉讓卞映凝忍不住想到河豚,雖然眼里含淚但氣勢不輸“誰膽小鬼,你做了這樣令人惡心的事你是怎么敢”
她話還沒說完,卞映凝就眼疾手快的鉆著她和門之間的縫隙進去,一邊拉著尚清茴一邊把門關上順便反鎖“廢話不多說,你快點把衣服換上我再給你補補妝,馬上要輪到你上場了。”
尚清茴傻愣愣的看著她跟沒事人一樣,回過神來后又甩開她拉著自己的手“你干嘛我不能上場表演不正是你想要的”
卞映凝深吸了一口氣“我不管你信不信,我再說一遍,事情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是誰,心心念念想我拿不到第一名的不就是你么”
“如果真的是我我還會那么傻的拿著奶茶先來你面前晃晃恨不得親口告訴你我要對你不利這樣么”
尚清茴不服想再說點什么,張張嘴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好了,我們有什么仇什么恨等你表演結束了再說好不好”卞映凝認真的正視尚清茴道。
“可能你就是想這樣反其道而行,故意讓我覺得你沒那么蠢呢。”尚清茴移開視線,還是忍不住的小聲嘟囔。
好奇怪啊,明明剛才從廁所回來看到裙子被毀時,她腦子一瞬間的空白過后就是又氣又急,氣得她想哭,急來的怒火燒得她喪失理智。
可現在,真相都還沒出來,她再看著這個“重大嫌疑犯”竟然能忍著不把她打死泄憤,她教養真好。
卞映凝沒理會她的小聲比比,不管這事是不是她做的,如果尚清茴真的因此錯過這個比賽,她看在眼里心里都會不舒服。
她能理解她剛才的著急,盡管平白無故挨了一巴掌該死,突然覺得自己好偉大。
在這個世界里,尚清茴對她來說,是認識得最早、最深的人了。
甚至更甚于卞父卞母。
“吶,去試試合不合身。”卞映凝把懷里的盒子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