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唔”
尚清茴剛想問卞映凝夠了沒,她卻松了手,換成掌心貼著她的臉蛋,搓了搓,直接把尚清茴想出口的話都給搓沒了。
這一下可讓尚清茴掙扎著把卞映凝的手撥開。
她的臉是紅的脖子是紅的耳朵也是紅的“卞映凝你夠了啊你不是說就掐一把的么”
為什么還搓上了
就跟老太太買菜順便還要攤主送把蔥一樣,占人便宜啊這是。
尚清茴一直知道自己長了張娃娃臉,顯得肉肉的,但從來沒有人敢在她面前說她臉圓,而卞映凝這舉動就是在明晃晃的諷刺她長得圓
卞映凝還意猶未盡的握了握手“是啊,我不是掐了一把么”
尚清茴“”那搓算什么
“手感真好。”卞映凝笑得滿足。
啊,結愿了,有生之年。
尚清茴轉身想走,卻被卞映凝一個鎖喉撈進懷里。
身后突然貼上了一具身子,尚清茴嚇得差點跳起來,但是卻被卞映凝鎖得死死的,嚇得她扯著卞映凝的手臂喊“卞映凝你干什么”
卞映凝貼近尚清茴的耳朵,輕聲道“剛剛只算抹了一條,還有三條呢。”
因為貼得近,卞映凝說話時紅唇碰上了尚清茴的耳背,激得她半邊身子都發麻,汗毛豎起。
“我我知道了”跟被人綁架一樣,尚清茴完全不敢多動,她怕卞映凝神神經經的,一個不滿就嗷嗚一口咬掉了她的耳朵。
想到這個,她身子就忍不住陣陣發軟。
“我卞映凝做事也不是那種必須求人給回報的,但是既然你非得說不要欠我,那我只能勉為其難的收下你的回禮。”
“”
卞映凝用和她說悄悄話的音量小聲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南宮瑾很快就會找你,跟你說他想得到南邊那塊地的開發權,想讓你把你家最后出價的標底告訴他。
他大概還會許諾你,說什么最喜歡的就是你,只要他得到那塊地,他就能在南宮家更牢固的鞏固自己地位。
為了以后更有資格娶你,希望你能助他一臂之力,等他事業有成了,肯定會風光娶你云云我要你,不可以幫他。”
尚清茴一愣。
直到卞映凝放開她了她還沒回過神。
“好了,回神了,進去玩吧。”卞映凝拍了拍尚清茴的肩膀,先行一步,給她留下單獨消化的時間。
不知道為什么,尚清茴發覺自己最近對南宮瑾的耐心越來越低,很多時候甚至根本想不起來他這個人。
但是在別人眼里,自己就應該是要無時無刻的黏著他跟在他身后當跟屁蟲才對。
尚清茴回想起以前,也不明白自己當初怎么會那么喜歡參與他的一切。
上次在端木家的宴會,她看見南宮瑾后,還很認真的問他對自己到底是什么樣的感覺。
她記得,以前他老是把自己當妹妹,但是那晚上在酒吧,他卻想吻自己。
她懶得猜,于是直接了當的問他。
當時他怎么說的來著
“我不確定我對你是什么樣的感情,但我覺得我的世界應該有你存在。”
聽得尚清茴有點犯惡。
他是把自己當成傻子么,那晚上在海景大酒店他拉著季小雪在陽臺上不知道干什么
她尚清茴的玩具,有了別的心思,還以為能依舊在她這里得到榮寵么。
南宮家,老老實實的本分發展自己產業不好么,肖想什么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