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尚清楓剛一有動作卻被尚清茴攔住“哥,你來這邊還沒能好好玩呢,快去選匹馬溜溜吧,我和和凝姐姐是好朋友,我帶她溜一圈。”
“命懸一線”的卞映凝“”好什么友
放她娘的狗屁,現在知道和她是好朋友了、現在知道和她是好朋友才怪
司馬昭之心她不用腦子想都知道她想干嘛。
不就是自己剛才掐了把她的臉還貪小便宜的搓了搓么,看這架勢是要找她算賬啊。
冤冤相報何時了,大不了剛才算抹了兩條行不行,大家怎么說都認識這么多年了不至于吧。
“走,快走,快帶我走”
眼看尚清茴把尚清楓支走向自己走過來,卞映凝焦急的對拉著馬下面韁繩的馬童道。
馬童看著尚清茴要過來,卞映凝卻說要走,還愣了一下。
然后想到她們這些名媛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想想還是覺得聽卞映凝的話牽著馬準備帶她去溜溜。
雖然一個人會怕,但也好過在怕的同時還有一個仇人虎視眈眈的盯著你。
然而卞映凝的逃比不過尚清茴的追。
尚清茴三兩步過來,叫馬童把繩子給她。
馬童為難的看了眼卞映凝。
“不行,不能給她,你給她還不如給我”卞映凝瞪著尚清茴跟看什么要咬她的野獸一樣。
尚清茴可沒見過這么緊張的卞映凝,原本只是不想讓她和自己哥哥有接觸,現在看她這慫得快成一團的樣子,忽然來了趣味。
“你緊張什么,我帶你溜溜不好么,可不是什么人都配得到我幫她牽馬的這種榮幸。”尚清茴嘴角一勾,笑得卞映凝更是心跳如雷。
這是什么,這是威脅明目張膽的威脅
“就是知道這個殊榮太大了,我自知我不配,不如你去找匹馬來我們一起玩玩”卞映凝強撐笑意的提醒。
“瞧你說的哪里話,凝姐姐幫了我這么多次,我幫你牽牽馬有什么大不了的。”
像她們這種會騎馬的一般都把韁繩握在自己手里,如果說把韁繩給了別人,那和把主動權交到別人手上一樣。
尚清茴說著直接從馬童手上把韁繩搶了過來,馬童知道她們身份尊貴,哪里敢和她爭,輕而易舉的就被尚清茴拿到。
卞映凝看見這架勢更是慌得不行,雙手緊緊的掐著馬鞍把手,生怕下一秒尚清茴就給馬屁股來一腳,讓她自生自滅了。
“我給你說,做人不能沒良心啊,我不久前還剛送了你一套珍貴的舞衣,還送得那么及時,前兩天還把你的手鏈給你還回去了,這些你都沒有忘記吧”卞映凝準備打一下感情牌。
“呵,這些我都記著呢。”
明明尚清茴在馬上,矮了卞映凝半個人,可那個毫無氣勢的人卻是居于高處的卞映凝。
“不過,你裝什么,你真的看上我哥想當我嫂子”尚清茴臉上的冷笑一下子全部收起“有這個想法我也不怪你,畢竟我哥那么優秀,你不自量力的肖想又有什么錯呢。”
“只是,想和付出實踐是不一樣的,你可以想,但你不配去做。”
“裝什么,你裝什么,這里除了我哥,誰不知道、誰不知道你卞映凝騎術了得”
越說尚清茴越氣,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那么氣,可能是怕卞映凝真的和她哥在一起,一下子高自己一頭。
卞映凝人麻了,沒想到她是怕自己把她哥搞到手“得了吧,你哥有什么好的,你沒聽說過么,智者不入愛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