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是有靈性的東西,如果它感知到你不能駕馭它,它會想給你一個下馬威,認為你不配騎在它的身上。
要是卞映凝一慌又不懂的拽韁繩,馬匹受疼,那后果更是不堪設想。
“不要扯繩子”華燦燦遠遠的對著卞映凝喊。
卞映凝聽見聲回頭,就見華燦燦沖過來的身影,快到跟前時她怕驚擾了馬,又放慢步伐過來。
短短幾步,卞映凝看她走得小心翼翼的樣子自己都慌,坐在馬上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好在這馬是華燦燦騎慣了的馬,它對華燦燦很熟悉,本來已經開始慢慢焦躁的馬匹看見華燦燦后親昵的靠過來。
華燦燦趁機從卞映凝手里接過韁繩,控制著馬停下后,教著她怎么下馬。
“這邊踩進這個腳踩里,把重心放過來,另一條腿翻過來然后矮身直接下地,我會接著你,踩不到地也沒關系。”
卞映凝抿著唇按她說的做,翻身下馬時另一邊腳真的落不到地上,好在華燦燦攔腰抱住了她,卞映凝直接摔進了華燦燦的懷里,兩人一齊后退兩步一屁股坐地上。
煎熬得度秒如念的卞映凝真的得救了,看著面前的高頭大馬,她這時才感覺到自己腿腳發軟身體無力。
本以為卞映凝會撲過來大罵她為什么要把她一個人留在馬上的華燦燦已經做好了被掐脖子的準備,然而卞映凝卻毫無動作。
她起身把人扶了起來“怎么了,沒事吧,嚇傻了”
卞映凝覺得有些丟臉,但更多的是對自己剛才無能為力的懊惱。
“沒事,謝謝你。”卞映凝臉色蒼白,用力的對華燦燦擠出一抹笑后轉身走向外場。
看著她的背影,華燦燦一愣。
謝謝
她和卞映凝認識十幾年了,這句話,兩人對對方說過的次數屈指可數。
大家可能只記得尚清茴是h城出了名的刁蠻任性,但不知道她卞映凝也是h城出名的貴女。
她的驕傲恣意,不比尚清茴少多少。
只是大家都只記得長相與性格嚴重不符的尚清茴,對卞映凝卻沒那么深刻的概念。
可這樣的一個貴女,剛剛對她說謝謝。
她們是朋友,是這么多年褲子都能穿一條的朋友,她為什么要對自己說謝謝。
是對于剛才自己扔下她不管的事生氣了么。
華燦燦心里,開始有點慌了。
她抿著唇無措的站在原地,馬夫帽早在剛才就掉到了地上,微風輕撫起她因為戴帽子被壓得黏在額頭上的頭發,心沉了下去。
在棚下的尚清茴看著卞映凝向她這邊走來,她身后不遠處是站著不動看向這邊的華燦燦,想著華燦燦剛才那急匆匆的模樣,一個想法浮現出來。
難道,卞映凝真的不會騎馬了么
不可能啊,一個人怎么會把自己原先會的東西忘掉。
華燦燦看著卞映凝的背影,而尚清茴看著一點點靠近的卞映凝蒼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