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卞映凝把新聞截了個圖發給端木正浩,問他有沒有事。
端木正浩給她回了兩張照片,是他躺在病床上的照片,一張手掌纏著厚厚的紗布,另一張是小腿上也包了很長的一塊紗布。
卞映凝把照片發大,在其中一張照片上看到了角落下一個女人穿著西裝半裙的腿。
卞映凝“天啊,怎么傷得這么重,你在哪個醫院,我下午沒課去看看你吧。”
消息剛發出去,卞母就急急忙忙的從樓上下來“我聽司機說你昨晚去柯民區,還是自己把車開回來的”
卞映凝收起手機,點了點頭。
“胡鬧,你沒事去那里干嘛,看新聞了吧,外面不安全,以后你出門必須帶兩個不,四個保鏢才行”
卞映凝想象了一下自己走在前面,身后跟了四個穿黑西裝、戴黑墨鏡、虎背熊腰氣勢洶洶的保鏢的場景。
“有女保鏢么”這是她最后的堅持。
病床上單手拿手機的端木正浩臉上有笑容浮現,給他削水果的端木正潔看了他懷春似的一眼“什么事笑成這樣”
“咳,”端木正浩收斂了一點自己的笑意“我有個朋友下午想來看我。”
其實他覺得自己傷得不重,還打算準備出院,現在看,這醫院多住一會兒也不是不行。
“女朋友”
“不是現在只是普通朋友。”
現在端木正潔挑眉,沒再打趣他。
“對了,你下午沒事的話就在這里照顧我吧,她特別崇拜你,很想和你認識認識。”端木正浩想起什么,囑咐道。
“崇拜我”端木正潔疑惑“我又不是什么愛豆明星。”
“嗯哼,說明她品味好。”
端木正潔若有所思,這好像也是在夸自己。
季小雪是在課間看到這條新聞,一股劫后余生的慶幸與后怕一起升起。
仔細看了看新聞上寫的出事地點,恰好是在她去搭公交車時會路過的地方。
季小雪驚得手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她為什么每次都出現得好及時。
開學的時候、在酒吧兼職的時候、她走投無路的時候,還有昨晚
是不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暗示自己。
打開和卞映凝的聊天框,兩人已經很久沒有互發過信息了。
最后的一條消息記錄還是她回了卞映凝拒絕自己一起周末出去看電影邀請時她發給自己一個摸頭的表情包,而她回了個乖巧jg。
季小雪在聊天框里刪刪減減,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發出去。
生平第一次,不知道該如何去感謝一個人。
晚上沒睡好,尚清茴前半節課直接沒來上,她們今天的課是從九點三十到十二點,尚清茴十點多了才到學校。
早上起來天就灰蒙蒙的,尚清茴出門時開始下起了小雨,到現在,雨勢越發大了。
卞映凝今天的課是早課,只用上到十點二十分。
本以為是蒙蒙的牛毛雨,她還沒走到校門口呢,雨大了起來,不得已,她跑到一個宣傳欄邊下躲躲,順便給司機打電話讓他進來接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以下內容和正文無關
眠某吸了口雪茄,輕吐出一個心形的煙圈,對對面乖乖站著的卞某吩咐道“姐姐們想看你和燦二在沙發上的對手戲,你有什么想法。”
卞某臉紅扭捏這會不會影響人家和燦燦的純潔友誼啊,人家怕怕嚶嚶嚶
以下內容和正文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