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到了和南宮瑾約好的射箭場所,司機還沒來得及給尚清茴打開車門,南宮瑾就冷著他的冰山臉過來先行替尚清茴打開。
尚清茴有些驚訝,但沒有表現出來。
她干脆柔柔的伸出手,等著南宮瑾來扶,想看他能做到哪一步。
本來能紆尊降貴替她開車門都覺得自己很不容易的南宮瑾盯著面前尚清茴細白嬌嫩的手,沒動。
眼里有極寒風暴似的東西閃過。
這個女人,不要得寸進尺,替她開車門她就應該對自己感恩戴德,而不是索取更多。
女人,你的名字叫貪婪
尚清茴也不勉強,嘴角冷笑剛泛起來,司機就很有眼力勁的把手腕放到尚清茴面前,讓她扶著下了車。
拿著自己的包,尚清茴高傲的瞥了一眼周邊站著不動的南宮瑾,心下冷哼。
不過如此嘛,也就只能做到這份上。
以前是自己瞎了眼,他只做一點什么,就覺得他心里是有自己,現在一回想,他又為自己真的做了什么讓她感動能記懷永遠的事呢。
對了,看來南宮家還是有點資本的嘛,他這么快就從警察局里出來了。
而且,他心態也真好,中午剛被別的女人送進局里喝茶,晚上又能如約而至的和自己射箭。
這時間管理、這心態轉變的技術,誰知道了不得說一句,佩服。
南宮瑾可不知道尚清茴心里在想什么,他只覺得今晚的她對自己莫名的冷臉。
“清茴,最近怎么沒見你找我”想著自己的計劃,南宮瑾整理了下自己心情后鐵樹開花般的詢問。
尚清茴柳步輕移“找你干嘛”
“”
想他堂堂南宮瑾,何時被人這么般下過臉。
“清茴,你怎么這樣說話”
“我怎么樣我現在不是用嘴在說話么”
南宮瑾“”
“生氣了”他湊近一點尚清茴,想著她平時脾氣就刁蠻,只是不常在自己面前表現,想來今天不知道在哪受了氣了,一時半會沒消下去。
尚清茴抬頭看他“我只是有些疑惑。”
“疑惑什么”
“疑惑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就算自己有求于她,她這樣三番兩次下自己的臉,南宮瑾忍不住沉下面容“尚清茴”
“嗯哼”
“你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
“要不是你在我這里比較重要,是一個特殊的存在,換做是誰,要是敢這么對我說話,她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南宮瑾語氣陰森,仿若威脅。
摸了摸耳朵上的珍珠耳釘,尚清茴毫不在意“沒關系,你也可以當我不重要不特殊,我自認為我自己平平無奇,沒有這個榮幸。”
南宮瑾這下是真的訝異了。
若是以前,他要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尚清茴不知道得有多開心,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似乎自己無論說什么對她而言都不能讓她有半點波瀾。
“怎么了有什么煩心事你可以告訴,我和你一起解決。”南宮瑾軟下語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