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映凝又說了兩句,最后道“在這道菜開始比賽制作的時候你們沒有解決好這個問題,你倆今晚必走一個,而且,以后也不用在這行干了。”
這是要封殺的節奏。
她這一話說完,對面兩人汗簌簌而下,頭低得都要碰到胸了也不敢發一言求情。
卞映凝憋著氣轉身,她那雙平日里不是懶洋洋就是含笑的鳳眼,這刻里面的寒意還未消,尚清茴一下子和她對上。
兩人俱是怔然在原地。
隨后卞映凝嘴角一勾,眼里的積寒散去,帶著笑意向她走來,只是那笑意不及眼底。
她這樣,倒是讓尚清茴感到局促不安了。
“我不是故意來偷聽的。”看著卞映凝向自己走來,尚清茴強裝鎮定的揚起小臉。
卞映凝一下子單手揪住她的臉,她傾身湊近尚清茴“不是故意來偷聽,那就是有意的咯”
尚清茴推開她的咸豬手把自己臉蛋解救出來,小嘴不由自主地撅起“你別血口噴人,我就是路過誰讓你們說話也不找個好地方。”
卞映凝握了握掌心,指尖還相互摩擦了幾下,似乎是在回味。
“可這地方都是我的。”卞映凝斜睨著尚清茴。
不知道是不是她今天穿得比較干練的緣故,尚清茴感覺自己在她面前似乎低了一頭。
她咬牙的抬起腦袋伸長脖子,企圖增長自己的氣勢“那還不是你發請帖請我來的”
“呵”,卞映凝哼笑,手指又卷土重來的拍了拍她的臉蛋,跟拍面團一樣“我請你來你就來,那你就不怕來了、就走不了嗎。”
兩人之間恩恩怨怨那么多,卞映凝隨便給她吃的東西里加點料,尚清茴還不是任她為猥所瑣欲為。
“你什么意思”尚清茴慌忙后退和卞映凝拉卡距離“我警告你,你不要仗著我對你有所愧疚,你就得寸進尺啊”
“我還沒說你叫我給你買的藕餅,其實是買給華燦燦吃的呢。”
想到這個她就來氣。
“而且你也真厲害,居然悄無聲息的就和端木正浩有交情上了。”
卞映凝抱手,她算是發現了,尚清茴其實不只是個刁蠻傲嬌,還是一個小炮仗,一點就著的那種。
“怎么,你關心我”
“買給華燦燦吃怎么了,你都說你欠我想贖罪了,那怎么能讓我自己去買呢,送上門的苦力不要白不要,是不是”
自己送上門的苦力尚清茴“”
自從尚清茴覺得自己因為脾氣大誤傷過卞映凝后,她現在面對她下意識的就不敢太造次。
而且卞映凝現在沒臉沒皮的牙尖嘴利,她常常覺得自己因為口才太差不善言辭和她吵架吃虧。
“至于端木正浩”尚清茴后退和卞映凝拉開了些距離,卞映凝就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將距離再次縮無。
她穿了一雙銀亮色的細高跟,每一步都有咯硌的清脆聲在這個走廊里回蕩,自己的心好像是一面鼓,她的鞋跟是敲鼓的把手,一下下的敲在尚清茴心上。
“別跟我說你喜歡他”
尚清茴“”
“誰喜歡他是你自己喜歡他吧怎么,以為我要跟你搶啊我只是想說你好手段而已。”
她進,自己退,但是人后退的時候走的不一定是直線,等尚清茴身后碰到了墻壁,她慌忙回頭一看,才發現自己不知道怎么拐到了角落里。
身前的卞映凝還在壓近,在卞映凝一手撐在她耳旁的墻壁上,尚清茴呼吸一滯。
#當我對我多年的死對頭心虛內疚后,她把我壁咚了。
“你想干嘛啊卞映凝”
尚清茴像是被圈禁起來的小羊,又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開始不安掙扎起來。
卞映凝側頭一笑,她的面容屬于深邃精致的那種,就在你眼皮子前對你一笑,殺傷力足得不行。
她吊兒郎當似的開口“瞧你現在這慫樣,不會吧,打了我一巴掌對我內疚這么大啊”
尚清茴咽了咽口水,,耳根卻悄悄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