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正潔沒有說話,回答卞映凝的,是關起來的房門。
卞映凝吐了口濁氣,她轉身,在落地窗的倒映上,她看到了自己面無表情的臉。
很難想象剛才那些情真意切宛如舔狗的話語,是她此時這張冷酷的臉能說出來的。
隔了整整十分鐘才出來的端木正潔,在套房里已經看不見卞映凝的身影。
自己置在茶幾處的手包上,放了一張粉色的便利貼“姐姐,我還有事得先走了,剛才的事實在對不起,下次我給你跪著道歉希望你今晚玩得開心,愛你愛心”
端木正潔把便利貼掐成團扔進了垃圾桶里,豪華的套房里只留下了她淡淡的話語“渣女。”
燈滅,門關,套房又恢復了原本的黑暗與寧靜。
卞映凝是想等端木正潔出來,再把人送回去的,畢竟潑人紅酒的是自己,做錯了事就得負責嘛。
但是剛才說了那么好些話又得不到回復,還蠻尷尬的。
加上華燦燦還給她打電話催她去聚會,說她現在在酒吧門口等著自己,于是卞映凝給自己找了個理由,遁了。
后面再認認真真的找個法子和端木正潔賠禮道歉吧,而且她應該也不想在這會兒再見到自己吧。
卞映凝坐上車,餐廳門前這條路車多,司機就開得慢了些,卞映凝下了車窗打算吹吹風,剛巧看見了從卞家酒樓出來到路邊的尚清茴。
“咦”
尚清茴沒忍住,在被卞映凝幾口的蟹黃拌飯勾出饞蟲后,她打算大發好心的支持一下卞家的生意。
她跟自己說就當做慈善了,然后心安理得的走進了卞家酒樓。
只是沒想到在她吃了滿滿的一份蟹黃拌飯后,心滿意足的捂著圓潤的肚子,出來就見一輛黑色的雙r緩緩停在了自己面前。
原本才下了半邊的車窗一點點下完,露出了卞映凝笑得賊兮兮的臉。
尚清茴“”草。
#本想做好事不留名,沒想到終究還是藏不住。
“呀,尚小姐,這么巧,你怎么從我家酒樓出來了,不會是在我家餐廳沒吃飽吧”卞映凝“關心”的問。
尚清茴左顧右頒“哦,西餐廳那邊人太多沒廁所了,我來這邊上廁所。”
#我就是來拉個shi。
絕對不是聽了華燦燦的話跑來這里找什么蟹黃拌飯。
卞映凝“”你看我信么
“尚小姐,”兩人正在用眼神batte時,酒樓里忽然追出來一個人“尚小姐,剛才有眼不識泰山,希望您不要怪罪,這份蟹黃包送您嘗嘗。”
剛沒認出尚清茴、在尚清茴說要多一點蟹黃時拒絕了她的要求、說蟹黃不足然后被尚清茴一句
“你們小老板卞映凝說報她名號還可以免單,我尚清茴當然不需要你免單,只需要你加多一點蟹黃”
的話里認識到她身份的經理灰溜溜的讓人把所有的蟹黃都給尚清茴加了進去,甚至連僅剩和蟹黃有關的蟹黃包子都送了出來。
尚清茴“”
你看我現在是想嘗的樣子么
經理看見尚清茴沒接,抬眼一看,發現了在車里似笑非笑的卞映凝,看清她的臉后當即又是一激靈。
“哎呀小老板,不好意思,剛我不知道這位是尚小姐,服務得不夠周到,真的太抱歉了”
卞映凝看著尚清茴已經黑到底的小臉,忍下了笑意“行了,尚小姐上車吧,要去聚會了。”
尚清茴皺眉,很是拒絕坐卞映凝的車“你自己去吧,我有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