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這份模糊朦朧,照片上的女子,和現在的蔣嬌桃幾乎可以說是長得完全一樣。
“世界上會有那么巧的事情嗎”華燦燦自言自語般道。
華老太太在生華絳蓉時,已經屬于高齡產婦,然而她還是堅持把女兒生了下來。
就在生下華絳蓉時,她因為大出血去世。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緣故,從小華老爺子是不待見自己這個女兒的,也正是因為這樣,華絳蓉幾乎是華燦燦的父親管著長大。
這張照片,就是華燦燦在華絳蓉那里看到,拍了下來。
華絳蓉從小沒見過自己媽媽,華燦燦也沒見過自己奶奶。
兩人想著心事,沉默喝酒。
等兩人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蔣嬌桃很久了都沒回來。
卞映凝想到什么連忙起身就沖去廁所,喊了幾聲沒聽見人回應。
華燦燦也跟了過來“會不會是去上班了”
卞映凝就怕她去上班了。
“宿主,蔣嬌桃現在去了樓上包間。”系統在卞映凝腦海里出聲。
卞映凝這才反應過來有系統在。
“是南宮瑾找她過去的”
“她的領班喊她,然后她就換衣服上去了。”
人都有反骨,或者說好奇心。
卞映凝越不想讓蔣嬌桃去做的事,她或許越想去看看,不為別的,就想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和找出卞映凝為什么這樣阻止她的答案。
“你在這里等我吧,我去找找看。”卞映凝對華燦燦道。
“我跟你一起吧。”在沒有把這件事到底是不是巧合解釋清楚前,華燦燦也不想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卞映凝沒有強求,帶著她上了樓上包間。
“你怎么知道她在這里”華燦燦看著卞映凝目標明確,疑惑問。
卞映凝腳步有一瞬間的停滯“哦,剛問過人了。”
華燦燦這才沒說什么。
到了地方,卞映凝敲了敲門,門打開。
里面人不多,除了兩個伺候的服務員還有一個打碟的dj,就只有南宮瑾和一個看起來白白凈凈的男人。
此時兩人坐在沙發上,看著前面小平臺上正在舞動身體的蔣嬌桃。
蔣嬌桃在看見卞映凝兩人進來時,動作停了下來,像是被抓包的小孩。
“卞小姐。”南宮瑾看見卞映凝出現,冷峻的臉上竟沒有絲毫意外,似乎早就猜到了她會來一樣。
卞映凝和著華燦燦走了進來,在兩人旁邊的另一條沙發上坐下“南宮先生好雅致。”
兩人跟打啞謎一樣,倒是南宮瑾身邊的白凈男人有些好奇的看了兩人幾眼。
“繼續。”南宮瑾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包間里多了兩個不速之客,也不好奇兩人的來意,他翹著二郎腿看著臺上的蔣嬌桃,吩咐道。
蔣嬌桃看了眼卞映凝,頓了一會兒,才重新舞了起來。
她跳了這么久的鋼管舞,在各式各樣的人面前跳過,再少的衣服也穿過,只有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每做一個動作,都有刀在凌遲自己的心。
她不敢去看卞映凝的表情,只能放空自己,機械僵硬的做著動作。
舉手,扭胯,擺腰,旋轉,倒掛,盡顯妖嬈。
包間里除了音樂聲,再無其他的聲音。
幾乎所有人都在看著蔣嬌桃,沒人聊天,也沒人喝酒。
一舞畢,南宮瑾拍了拍掌“蜜桃小姐的舞真如其人,甜蜜多汁。”
蔣嬌桃站定在鋼管前,微微垂著頭。
“蜜桃小姐不如過來喝一杯”
南宮瑾話出口了,蔣嬌桃還是沒動。
南宮瑾身邊的好友顧和霽見狀也開口“蜜桃小姐不用害羞,瑾少不過是想和你交個朋友而已。”
兩人都開口了,這下蔣嬌桃再不動,就是不給面子了。
她踩著恨天高般的鞋走下來,沒去看卞映凝,蹲在矮桌前,給自己倒了杯酒“敬兩人。”
她一飲而盡。
“好,蜜桃小姐好酒量。”顧和霽笑瞇瞇的,又給她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