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質疑我”侮辱她可以,但不能侮辱她的家族產業她是一個十分有家族榮譽感的人,就像她愛國一樣。
“不,”尚清茴把手上的獎杯遞給她“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剛才獎杯放她包里,后來到酒店忘記拿出來給卞映凝了。
“狗屁事實,你要是想泡我馬上讓人給你安排到位”卞映凝靠在門框上,揚起自己下巴,將她老板的姿態拿捏得死死的。
尚清茴陷入沉思“怎么,你想釣我”
卞映凝一個沒靠住踉蹌了幾步“你在瞎說什么鬼話”
“不然你干嘛要特別給我安排牛奶浴”尚清茴皺著臉,十分懷疑的問,好似卞映凝是個居心叵測要抓漂亮小姑娘的毒巫婆。
卞映凝氣急“你別污蔑我,我這不是為了給你證明我們酒店是你想要什么服務就有什么服務的嗎。
而且我們酒店的服務水平很高的好吧,我們的服務宗旨是,一切為了客人的滿意”
“問題是我沒有說我要泡牛奶浴啊,你為什么會說到牛奶浴這件事”
卞映凝懵了,喃喃道
“我看你好像脫胎換骨了一樣,還以為你在我們這接受了什么特殊服務。”
尚清茴眼神變了“你這里居然還有特殊服務”
卞映凝一把把尚清茴手上的獎杯奪了回來“滾吧。”
隨后砰的一聲把自己房門給關上,這還沒完,反鎖上栓,一個不落。
什么和她能和諧相處,都是錯覺。
怪不得原主和尚清茴是死對頭,她宣布,她和尚清茴也不共戴天
卞映凝一邊想著一邊拿衣服袖子擦了擦水晶獎杯上的握痕。
真好看。
四舍五入她也是有獎杯的人了。
開心。
列尼國的兩位在這邊沒待多久,透露出真的很歡迎卞映凝去他們那邊開跨國酒店后就去了下一個地方。
這件事不是小事,得從長計議,急也急不得。
卞映凝也把酒店這邊的情況了解清楚了,想著淡季時停業整頓再重新裝修一下,她收拾收拾東西,打算回家。
她沒回去,尚清茴也沒回去,還美其名曰“吊車尾的學渣都不著急回去學習,像我這種嗯,十天半月不上沒什么問題。”
于是她快樂的在酒店里各種享受,還不給錢
你說你不給錢就算了,憑什么還敢這樣諷刺她
對賬的時候卞映凝看了看尚清茴的賬單,好家伙,兩天吃了十多萬。
“她吃什么了”卞映凝眼睛瞪得像銅鈴。
酒店的工作人員“好幾塊頂級a5牛排和鵝肝之類,主要是開了一瓶紅酒”
這還沒加上房費服務費按摩費sa費等等。
卞映凝人麻了。
越想越氣,特別是剛給她發消息說準備回h城時她的話。
她說什么來著
“震驚,學渣居然良心大痛準備回校刻苦鉆研期末如何不掛科。”
“她現在在哪兒”
“好像是湯池。”
卞映凝直奔湯池。
看了看,沒發現她的身影,又抓了個負責這邊工作的人問,知道她剛起來去更衣室那邊了,卞映凝就在門口等。
等啊等,等了十來分鐘了還沒見著人。
卞映凝沖了進去,恰好此時尚清茴剛沖完水出來在穿衣服。
“”
卞映凝沖進來之后人傻了,尚清茴也被驚得停住了動作。
別多想,尚清茴衣服穿上了。
她下身一件黑色的牛仔褲,上身針織長袖紫白格衛衣,衛衣的長度剛好蓋到褲頭。
但此刻,她撩起了衣服下擺,牛仔褲也被往下壓了壓,露出柔軟的腰肢。
因為常年練舞,她腰上還有兩道凹痕也就是傳說中的馬甲線。
雖瘦,但這腰一看就是有勁的。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此刻她拿著一顆閃著耀眼光芒的白色鉆石臍扣,正在往肚臍眼里放。
這怎么感覺比撞見她在換衣服還有些尷尬。
“不好意思”卞映凝反應過來后連忙扭頭跑了出去。
她在門邊拐角不安的拿腳尖抵地的繞圈磨,眼前卻一下又一下的閃過剛才看見的那一幕。
尚清茴坐在中間的軟椅上,低著頭,一手手腕摁著衣服下擺不讓它下落,手心還扒拉著褲頭,露出自己柔柳般的小腹。
黑色的椅子黑色的褲子白的肌膚。
還有那顆耀眼的鉆石。
沒想到,她還打了臍扣。
摸了摸自己耳垂,她連耳洞都沒有。
以前怎么沒發現她有戴這個東西,感覺還挺好看的。
還有點色氣。
該死,她思想有問題。
“咳”想著覺得有些口干,卞映凝不由清了清嗓子。
尚清茴穿戴整齊,拎著一個包出來,似乎完全沒有被剛才的小意外影響“找我干嘛”
卞映凝被剛才那一幕沖擊到了,哪里還記得自己是來干嘛的,想了想干巴巴的道“我、我來,我準備回h城了,我是來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