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映凝紅唇微啟,已經忘記了如何用鼻子呼吸,只能一下又一下重重的喘著氣。
她知道自己此刻肯定很狼狽。
溫熱的手摸上了她冰冷的臉頰,給她一種自己還活著的真實感。
眼眶一熱,這一刻她甚至想放肆的痛哭一場。
不是懦弱,不是想逃避,就是想放肆的哭一場。
可是她不能。
“哪里不舒服嘛”
溫和的聲音在述說著對自己的關心。
等不到卞映凝回復,尚清茴掏出手機想打電話喊人,卻被她竭盡全力的抓住了手。
兩人在暗處里對視,周圍的東西,和對方的神色,朦朦朧朧看不真切,但一切的感官都被放大。
包括心跳、包括觸覺。
尚清茴止住了動作。
卞映凝眼里的東西太多了,多到她當下只有一個念頭。
盡管她不知道卞映凝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是在她布滿水汽的眼里,她似乎,在這一刻里、很需要一個擁抱。
想到這里,尚清茴沒有猶豫,收起手機,將卞映凝整個人都抱進了自己懷里。
滿滿的把她圈在自己的世界里。
卞映凝連人帶手都被捆住,尚清茴身上的熱度隨著玫瑰花香籠罩著她。
她定定的與她僵持了一會兒,感受著這一切。
最后,卞映凝緩緩低下頭,整個人也隨之松懈了下來,將下巴抵在了尚清茴的肩膀上。
她忽然好想休息一下,就一下下。
感知到她的動作,尚清茴將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有人欺負了你了么。”尚清茴的聲音在耳邊傳來。
兩人宛如交頸而靠的兩只天鵝,各自面對著對方身后的黑暗。
在靜謐之中,尚清茴開始絮叨起來。
“誰能那么大本事,還能欺負你。”尚清茴自己把自己的猜測打消。
“那是身體不舒服”
“怎么一個人在這里”
“還是偷情”
“然后沒偷著”
“還是又釣什么魚”
后面那一句讓卞映凝一口氣沒呼上來差點過去。
“有沒有人說過你話很多”卞映凝恢復了些氣力,不滿的問。
“沒有。”
“嗯,那現在有人說了。”
尚清茴“”
她現在可以松開她了么,她突然想回去洗個澡。
“那你到底發生了什么”尚清茴忍無可忍的問。
她身上有太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了,多到她有時候都不知道應該怎么去辨別她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尚清茴說著想松開手,讓兩人把距離拉開,卻被卞映凝抬手摁住背部,又摁回了身與身相貼的狀態。
“再抱一會兒。”卞映凝道。
尚清茴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抿著唇,忽然不好意思了起來。
“怎么,突然覺得我的懷抱不能逗留,怕久了會沉溺其中”她干巴巴的道。
“沒,只是我想感受一下你的飛機場到底有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