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遍把這個電影又看了一次,華燦燦走了很久卞映凝還沒有動。
她坐在熒幕前盯著屏幕上定格的一幕。
是不是哪里有什么地方被她忽略掉了
她第一次看這部片子,直接頭暈腦脹的昏了過去。
第二次看時心墜痛墜痛,第三次也就是現在,看了之后她覺得心很沉很沉,無形的大石快要將她壓到世界的底部。
是她的問題還是原主的問題
風好快
不,不是風快,是她快。
迷迷糊糊間卞映凝好像坐在一輛車上,她的雙手緊握著方向盤,可她的腳卻沒踩在油門和剎車上。
她人一驚,車速快得她甚至看不清周圍的一切景色,前方是一道又一道的彎路,她想讓自己停下,卻猛然發現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車子像被誰操控了一樣,轉彎、擺尾
每一個動作都讓她心驚肉跳。
她在干什么,這是在哪里
一想到這些問題,劇烈的疼痛從頭上傳來。
下一秒,卞映凝驚奇的發現自己能動了。
但是還未等她把車速降下來,車子突然沒了控制沖出了欄桿。
明明在沖出欄桿之前,她看到自己是在盤旋的山路上,可沖出欄桿之后,場景忽的一換。
她忽然出現在了海面上,不遠處是一輪巨大如盤的橙紅色夕陽,夕陽的落日余暉映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一切美不勝收。
她就像一只奔赴夕陽的海鳥,凌空出現在海面上。
隨后,失重感襲來,她隨著車子一起掉進了深海里。
水,冰冷的海水又咸又澀,汩汩的灌了進來,很重,很沉,就這樣將她一點點淹沒,她甚至沒有掙扎的余地。
卞映凝醒過來的時候時,是被卓姨叫醒的。
醒來心口心悸得厲害。
卓姨拿著幾張濕紙巾給她擦汗,眼里帶著關切“小姐,你做噩夢了嗎”
卞父叫她來喊卞映凝去書房,她剛到這里,就看見卞映凝睡著沙發上縮成一團,嘴里還不停的呢喃著
“救命。”
卞映凝緩了好久才緩過來,接過卓姨遞給來的熱水一飲而盡,她才開口“我沒事,怎么了。”
身上的衣服早就汗水打濕,現在貼在肌膚上冰涼得厲害,她起身打算回房間洗個澡。
卓姨看她沒說,也沒繼續追問。
“先生喊你去書房不過你衣服都濕透了,先回去換身衣服或者是先洗個熱水澡吧,先生那邊我跟你我去替你跟他說一聲。”
卞映凝點點頭,先回去簡單的洗了個澡,才去了卞嘉庚的書房。
卞嘉庚坐在書桌后面,面色凝重。
“爸,你找我”卞映凝進去關上門后開口。
“坐吧。”卞父指了指他對面的一張椅子。
卞映凝也不客氣,乖乖坐下。
卞嘉庚翻了翻文件“過幾天就是南邊土地開發權的競標時間了,我聽說你一直在準備拿下這個項目”
作者有話要說
情人節快到了冒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