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茴慢條斯理的道,她每說一個字,南宮瑾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你怎么會變成這樣”南宮瑾一臉她怎么會是這樣的人般的望著她。
在以前,她明明是對自己死心塌地,這一世,怎么會那個人就變成了卞映凝。
“我怎樣”尚清茴撩了撩頭發,嘲諷道“你不會覺得與她相比,我更相信你吧”
“呵。”話已至此,南宮瑾也不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與她糾纏了,既然靠情愛來籠絡人行不通,那就換一種方式。
“那你尚家的事,你也不在乎是嗎”
南宮瑾這話說完,周圍有片刻的寧靜,他們之間只剩下路邊草叢地里細微的蟲鳴聲。
尚清茴的指尖有節奏的在手臂上點了點
“本來之前我是很擔心的,但當我在這里看見你后,我忽然不擔心了。”
兩人對視,一雙杏眼冷靜高貴,一雙鷹眸陰蟄兇狠,帶著殺意。
昨天早上,尚清茴收到了一條不知來源的短信。
短信里的大致意思是說,卞映凝和她在一起,是為了拿下南邊項目,只要她把卞映凝的競標價透露給對方,他就會把他手上關于尚家的丑聞抹掉。
不然,尚家在十年前的一個樓盤開發中,因管理人員操作不當讓工人高空墜落死亡最后私了的新聞,就會出現在大眾的視野里。
這樣的新聞,雖然不會馬上讓尚家毀滅,但肯定會對尚家的股票造成影響。
如果真的暴露出來,再被有心人肆以利用,最后有什么樣的后果難以想象。
尚清茴承認,看到這條短信的那刻,她是慌亂的。
哥哥在外出差未回,父母在公司準備競標,只有她,知道這件事。
如同激流中的一抹浮萍,無依無靠,不知道哪一刻就會在湍急的水里翻覆。
但當她渾渾噩噩的看到傭人把卞映凝換下來的濕衣服洗凈烘干拿來給她時,她突然安定了下來。
她回撥電話過去,是一個空號,如果對方真的手握她家的秘密,為什么要做到如此細致。
就算她真的拿到了卞家的標價,她又該怎么給對方
還有一個可能,她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了,就連她的電話可能都被人監聽了。
雖然不確定對方是否有這個能力,但她仍是按捺住了自己。
競標在即,著急的不應該是她。
十年前她才八九歲,她并不知道短信里說的事到底有沒有發生。
敵明我暗,最好的辦法,就是靜觀其變。
對方要是真的想要挾她,肯定會沉不住氣。
這不,人就來了。
大不了如果尚家真的有這樣的丑聞,尚家真的會因為此刻她的不知所措而有什么不幸
大不了以后她和卞映凝出去賣伊面養家,實在不行賣炒飯也行拌飯也行,反正她做得好吃,怎么也餓不死。
看著尚清茴如此清醒冷靜,原本胸有成竹的南宮瑾陷入了不敢置信,薄唇震驚到微微顫動。
在他的印象里,尚清茴這名字一直是和刁蠻任性排在一起。
她或許是一個成功的千金小姐,但總歸不是做生意的料心思單純,可以說是傻白甜戀愛腦,胸無點墨,只知道和人攀比買包買衣服買首飾。
她算是自己手上最后的底牌,他有上輩子的記憶,他記得尚家的標價,但他沒想到的是,卞家竟然也會來競標。
他敢保證,卞映凝肯定也知道尚家的標價。
他的對手只有一個,卞映凝。
但是,怎么可能
在遇到這種事時,尚清茴肯定會拼死的制止,就為了守住自己的家,守住她的大小姐身份。
可現在她
“你不會也是重生的吧”算計落空的南宮瑾大受震撼,冷不丁的問道。
只有這樣才能合理解釋為什么她和自己記憶中完全不一樣。
既然自己可以,卞映凝可以,那尚清茴為什么不可以。
尚清茴輕輕蹙眉。
他說什么
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