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只手想摸上尚清茴的臉,被尚清茴嫌惡躲開。
他也不惱,只是順勢收回了手。
“我承認,以前對你是狠了些,或許現在是風水輪流轉吧。”
南宮瑾感慨了一聲,頭靠到椅背上。
他怎么也沒想到,這一世自己會活得如此窩囊。
他原本想舊計重施,想像騙端木正潔一樣騙尚清茴自己手上握有尚家的把柄,想逼她就范,為他辦事。
這也是他敢去報名搶項目的原因之一。
可他沒想到尚清茴竟然能如此冷靜,甚至跟擺爛一樣,絲毫不管他手上是不是真的握有什么東西。
更不管他會不會曝光,仿佛曝就曝吧,她尚家也活膩了一樣。
只怪他過來這里的時機不對,加上上輩子順風順水,也就沒有多想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樣,等他意識到時,為時已晚。
端木家的報復,華家的不合作,尚家的暗地打壓,卞家的毫不手軟,加上那些慣會見風使舵的墻頭草
南宮家如同風吹麥苗,風要將他吹出什么形狀,他只能是什么形狀。
或臣服,或傾倒。
上一世他將尚家趕盡殺絕,這一世他遭尚清茴不待見,似乎合情合理。
“你有沒有想過,或許這一切只是一個夢”南宮瑾臉上隱隱透著癲狂的神色。
“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夢,一個你們斗不過我后,現在編織出來哄騙自己的一個夢”
世界里存在贏字,也對應有輸一字,他既然徹徹底底的贏過一回,也不會說輸不起,只是,他要輸,亦要輸得轟轟烈烈。
想要徹底贏過他做夢。
h城臨海,城外邊很多地方都是臨崖峭壁,看車子開的方向,越來越偏,兜兜轉轉中可見不遠處的一些海面,尚清茴身體不自覺輕微發顫起來。
南宮瑾,是一個瘋子。
他想對自己做什么
同歸于盡
“為什么不說話你覺得在一世里你能贏”南宮瑾知道擺在他面前是什么樣的道路。
放棄南宮家,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這樣能活著,但是會活成最潦倒的那類人。
就像以前的輸家尚清茴。
可是,他南宮瑾怎么會活得如此窩囊呢。
反正他在上一世已經活夠了,這一世一切已如天翻地覆,他現在只想讓他不痛快的人也不痛快。
尚清茴沒和南宮瑾銬在一起的手掐著自己的大腿肉,靠痛意讓自己冷靜下來。
南宮瑾口口聲聲“以前”、“這一世”之類的話語,尚清茴不由想到他的那個“也”字。
如果這虛無縹緲的事情是真的的話,他是重生的,除他之外還有誰是
一個呼之欲出的答案。
“我贏不了你,也會有人能贏你。”尚清茴的腿肉被自己掐得痛到發麻,她臉上卻是一抹燦爛的笑容。
果不其然,她這話一出,南宮瑾當即暴怒。
“放屁她卞映凝也贏不了我”
尚清茴心里大駭,好在她是見過風雨的人,面上不動聲色
“呵,你把我抓了,想威脅誰尚家最多會為了我放棄項目,但除了我尚家,還有卞家華家其他的家族”
“你以為把我抓了,你就能贏了”
南宮瑾一怔,隨后冷笑,斜睨著她“原來你沒有重生。”
尚清茴臉上的笑容僵住。
南宮瑾卻不以為然了。
“沒事,反正你知道也沒用了。”
他這一世和以前的一切不一樣都是由卞映凝造成的,他的敵人、能打敗他的人,只有卞映凝一個。
南宮瑾看著尚清茴笑“你可能不知道,卞映凝為了你,可沒少付出。”
特別是上一世。
“這一次,你猜她還會不會為了你不顧一切”
冷靜、不動聲色、不能自亂陣腳
聽到南宮瑾的這句話后,這些尚清茴都拋之腦后了,她死死的盯著南宮瑾“你到底想做什么”
南宮瑾只是笑“怕了沒事,你可以祈禱祈禱,看看你們還會不會有下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