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一直活在上一世,該多好。
可惜他的故事,到此為止了。
為什么會討厭一個人,為什么會和一個人不對付
可能是嫉妒她比自己優秀,可能是天生的氣場不合,也可能是命中注定。
兩人一直都在同一個學校,就算卞映凝比她高一屆,大部分時間兩人也能在同一個學校。
卞映凝比她大一歲,可她一點也沒有姐姐的樣子。
尚清茴早就看出了她漂亮皮囊埋藏之下的陰險狡詐。
不過是聽到她的朋友和她說自己的壞話,那個朋友第二天走過操場時,就被足球踢到直接暈了過去。
她出去玩,去上廁所,廁所燈會莫名的黑了,她開廁所門也打不開。
烏漆墨黑的陌生地方,各種玄幻想象滿腦子游蕩。
直到她在外面把門推開,好像一個救世主,哄著自己說不要怕。
她哭著撲到她的懷里,似乎找到了自己的避風港、全世界。
扭頭人還沒回到家,就聽說,那燈是她關的,門也是因為她在外面拉住了才打不開。
尚清茴剛憋回去的眼淚又流了下來,氣的。
她氣不過,找人給她課桌里塞死老鼠,第二天,她辛辛苦苦寫完的作業,被人撕了。
那人閑得沒事的時候,還帶著一群狐朋狗友來她教室走廊,就嬉笑著瞅著她,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干群架。
這誰能忍。
大一點后,尚清茴帶著人放學堵卞映凝,女生群架沒多少看頭,就是抽巴掌揪頭發。
兩人身份擺在哪里,不管哪邊的人都不敢對她們動手,于是,群架最后總會變成兩人的斗毆。
尚清茴一頭漂亮的頭發常常飽受摧殘,卞映凝就是渾身青青紫紫,有時候胳膊上還有牙印。
那是她揪著尚清茴頭發時,尚清茴咬的。
一個不松手,一個不松嘴,倒是誰也沒討著好處。
再大一點時,兩人開始顧及點顏面,開始在另外的時間上比較。
比如在宴會上,比才藝。
尚清茴可以說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宴會上時不時彈首曲子,就足夠的引得眾人贊嘆。
卞映凝也會,只是沒她精通沒她厲害,她更擅長的是搞她的家業,比如做個廚子。
但是她肯定不會咽下被比較下去的這口氣,趁人不注意摁著尚清茴進陽臺就是斗嘴。
哦,她還有一個怪癖,特別喜歡掐尚清茴的臉。
尚清茴每次照鏡子的時候都懷疑自己臉上那嬰兒肥的臉肉是卞映凝掐多了才消不下去。
吵完了上手掐兩掐,最后就一發不可收拾了,打得你死我活也是常事。
漸漸的,大家都明白了兩人不對付。
一個說點什么,另一個一定得嗆幾句。
最嚴重的時候,h城的奢侈品商甚至不敢進那種限量版獨品,特別是只有一個的那種定制,就怕兩人神經病的爭起來。
結果受苦受難的肯定是他們。
知道尚清茴和南宮瑾有婚約時,卞映凝笑得諷刺。
“有腦子的人誰訂婚啊,有腦子的人誰結婚啊。”
在看到尚清茴常常圍著南宮瑾轉時,她突然的不笑了,再從別人嘴里聽到這件事也只是靜靜的聽著。
不再發表任何意見。
季小雪出現時,尚清茴覺得她是不自量力,她想給她點顏色瞧瞧,讓她知道不該惦記她的東西。
后來尚清茴再去找上卞映凝,是因為知道卞映凝在暗地里幫季小雪。
尚清茴氣得發抖,第一次發現自己這么討厭季小雪,她這輩子沒這么討厭過一個人。
她氣勢洶洶的去問卞映凝為什么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