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士撲涌過來,團團圍著寒佑霆關切地詢問。
可當看到他們的大將軍竟然毫發未傷時,均是有些疑惑。然后目光落在那獴獸以及不遠處扎進樹干上的暗箭時,頓時大悟。
“混帳還愣著干什么,拿下”
見有人敢行刺自己,而救自己的居然是獴獸,寒佑霆惱怒地抽出腰間的長劍,大喝一記。
“是”
眾兵士像是一股颶風狠狠刮過。
寒薇薇小小的身子就被“刮”的一個屁股蹲兒倒在地上。
等眾兵士經過后,她掙扎著爬起來,冷不丁驚覺自己離了地面騰空起來。
“呃爹爹”
寒薇薇驚訝地看著把自己抱在懷里的寒佑霆。
“還知道老子是你爹,剛才怎么不過來給老子抱”
寒佑霆嗓門大語氣差,但懷抱又暖又寬闊,把寒薇薇抱得不緊也不松,很安全地護著,明顯地嘴硬心軟
“因為爹爹公事忙,薇薇不可以纏著爹爹。”
寒薇薇奶聲奶氣地說道,心里不由地一陣惡寒莫非這寒佑霆換了芯子,他可從來沒有抱過她。前世他甚至因為柳若蘭成為太子妃而高興
這話聽得寒佑霆心頭觸動,才想起來自打女兒出世以來,他都沒怎么看過她。
而孩子已經為他編排好了理由“公事忙”。
他不由地仔細打量眼前的小奶娃,若不是才三歲半,生得稚氣未脫,大眼睛純澈清亮幾乎就以為她說這話是埋怨他的意思了。
寒薇薇是一語雙關。
既回答了寒佑霆的問題,又為他解除三年多來與親生女兒從未見面的尷尬。
不過她覺得自己的話還是引得寒佑霆起了疑心。
因為寒佑霆不是個只會打仗沒城俯的莽夫。
畢竟父女數年不見,雖是有血脈相連,但到底人心隔肚皮。
好在她現在僅僅三歲半大,就算寒佑霆精明算計也不可能猜到她已兩世為人。
“大將軍抓到了可這細作已服毒自盡”
“大將軍,兇器找到了”
兩撥兵士先后趕回復命。
寒佑霆大掌遮住懷中的女娃娃,眼皮一撩,若有所思地掃向那滿眼警惕的獴獸。
副將劉忠也是又驚又喜,拖過來的死尸及兇器,尸身上有敵國傳訊符,兇器是一柄見血封喉的袖箭。
“大將軍,幸虧方才有這獴獸反應及時,否則可真是后果難料啊”
說著劉忠看一眼將軍懷中的女娃娃,又看一下那表面無害站在旁邊的獴獸,頓時一個主意從心里油然而生。
他走上前,壓了壓聲音,“屬下有一計不知當不當講”
“說。”
劉忠躍躍欲試道“方才那細作的袖箭差點傷到將軍,但多虧了這獴獸機警。屬下看獴獸似乎只忠誠于六小姐。”
他說著像是在看寶貝一樣看著寒薇薇,“不如讓六小姐親近獴獸,然后潛伏敵軍之中,殺掉敵將,您便能不戰而屈人之兵了”
寒佑霆未語,俊朗的臉上一片思索。
這更給了劉忠希望,催促道“將軍要早下決斷呀”
寒薇薇一聽,垂下眼,斂起眸中的冰寒。
這個副將是想利用她,把她和獴獸扔到敵國去為他們做內應。
親爹一點頭,她這就會被送走。
才三歲半就要扔了她,哼果真是寒佑霆會辦出的事。
如果她不同意
看了一眼自己這小身板,寒佑霆根本就不會在乎她的死活。
寒薇薇抬眼看到寒佑霆銳眸沉冷仿佛是在思索。
她心下一咬牙,先穩住他,如果反抗的話,自己這么小的身子會被斬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