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
獴獸最后長叫一聲,嗖地出了院子,頭也沒回,似乎是生氣了。
這一大一小一人一獸,可把廖福給看傻了眼。
廖福“六小姐您、您能聽懂獸語”
寒薇薇“聽不懂。”
廖福“”那您剛才一副很懂的樣子。
意識到自己竟然被一個三歲半大的娃娃給騙了,廖福有點生無可戀。
拱拱手告退,廖福追上獴獸。
這時柳若蘭親自端了一壺茶水過來。
取了只干凈的杯子,她倒滿了,然后將杯子送到寒薇薇的面前,“妹妹,你嘗嘗姐姐親手泡的茶吧。”
寒薇薇剛要說什么,孰料柳若蘭改而端著杯子送到她嘴邊,讓她喝,“妹妹,你喝一小口,品一品吧。”
看看面前淡淡的茶湯,再抬眼看看滿臉真摯的柳若蘭。
寒薇薇便真地點了下頭,答應“好。”
見她同意,柳若蘭捏著杯子的骨節白了一下,然后將杯子中的茶水給寒薇薇灌進嘴里。
“唔,你想燙死我呀”
不知是倒猛了還是怎地,寒薇薇痛呼一聲,小手直接掀翻了茶杯。
“噗”
茶水傾瀉而出,也不知是怎么地,竟全部都砸到了柳若蘭的臉上。
“啊”
柳若蘭忍不住發出一道尖叫。
“怎么了”
就在這里,已經于葳蕤院辦完事兒的寒佑霆正好來到院門口,聽到聲音他俊臉嚴酷地大步進來。
內心委屈的柳若蘭頓時像是找到了依附般,轉身迎著寒佑霆上去,嗚嗚咽咽地“姨夫,表妹她”
“乖寶你怎么樣,有沒有傷著”
寒佑霆高大的身軀越過柳若蘭,直接來到寒薇薇面前,將女娃娃抱進懷里,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小心翼翼“怎么樣,哪里痛,給老子爹說。”
仿佛懷中的孩子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柳若蘭看著眼睛里只有寒薇薇的姨夫,一時驚呆了眼。
寒薇薇“爹爹,水好燙,薇薇說不了話了,嚶嚶嚶。”
她大眼睛里瞬間氤氳著水霧。
聞言,寒佑霆通體發寒,目光盯著桌上的茶壺,然后移到摔到地上的茶杯。
“姨夫,若蘭為妹妹準備的茶水真的不燙啊,求您明察”
柳若蘭嚇一跳,慌忙解釋。
她從來就沒想過用滾燙的茶水害寒薇薇,因為這實在太小兒科,她不屑。
所以茶水是溫的。
絕不會燙人。
“啪”
突然,臉頰上狠狠挨了一巴掌。
五指紅印鮮明地印在柳若蘭那張冰肌玉雪般的臉上。
柳若蘭痛得暈了下,隨后看清楚,打自己的人竟然是突然趕來的母親姚氏。
姚氏指著柳若蘭鼻子斥罵,“小賤蹄子,你竟然敢燙薇薇,找死是不是我打死你”
說著又扇了幾巴掌。
回頭面對寒佑霆時又是一片和氣與溫柔,“老爺,若蘭這丫頭太不懂事了,竟然敢燙薇薇,妾身已經懲罰過她了。”
然后端起茶水
下一刻卻突然“咦”了一聲。
一臉奇怪地看著寒佑霆,道“這茶水不燙呀”
“嗚,娘親,女兒愛惜妹妹還來不及,怎么會燙她呢,娘親實在是打錯女兒了。”柳若蘭適時抹淚,萬般委屈的樣子。
姚氏也是臉色一變,充滿了歉疚,卻是看向寒佑霆,“老爺您試試,這茶水真不燙,還是妾身冤枉了若蘭呢,唉,怎么能把好心的孩子當成驢肝肺呢,您說是吧”
話語間,一雙眼神竟有意無意瞄向寒薇薇,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