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兇獸咬傷,八成是不能好了。
但是,他絕不會白白遭這罪,寒薇薇那小賤種一定要付出血的代價。
手下侍衛辦事效率極快,半盞茶時間趕回來,有點支吾地稟報說,李大傷愈確有其事,有很多在場的見證。但是出手的醫者卻是不曾露面。馬車也是新的,并不眼熟悉,倒是像是剛剛入博州城的外鄉人。
但是,馬車旁邊跟著的兩個人卻是再相熟不過,一個是大將軍府的管事廖福,另一個是寒六小姐身邊的丫鬟柳梅。
一聽說寒薇薇,姚云山眼珠瞬間血紅,咬牙切齒,“把他們帶到本公子面前來”
侍衛應了聲,把柳梅給帶來。
不是他不想把廖福帶來,是不可能帶來,那可是大將軍府的管事呀。
就算柳梅也是主動前來的。
誰讓公子今日去府尹那里把事情辦砸了呢,現在他們姚府連芝麻綠豆的官職都沒有,哪有能耐“押”大將軍府的奴才
“姚公子。”
柳梅進屋之后向姚云山福福身見禮。
看到她就像看到寒薇薇那個賤種一樣,姚云山二話不說抬手一巴掌揮去,落空。
柳梅身子一側,便躲過了這一巴掌。
她看向滿面病容一副鐵青模樣的姚云山,鼓起勇氣,硬聲稟道,“姚公子,希望您能將奴婢的母親從錦宣侯府帶出來,還有,不要讓她有半根頭發絲的損傷。”
“賤婢,你竟然敢命令本公子”
姚云山鼻子快氣歪了。
他就想不明白了寒薇薇那小賤種明明已經死了,眼前這個服侍小賤種的賤婢明明沒了靠山,可為何她居然還敢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嫌死得不夠快嗎
“姚公子你不過是一介商戶之子,依靠著姚夫人才一副尊貴模樣,可那姚夫人侍候我家大將軍多年卻連一個侍妾都沒掙上,所以還請姚公子稍微收斂一點,否則你可能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口氣吐出來,柳梅的臉堅硬得猶如巖石。
“噗”
當場姚云山氣得吐出口血,目眥欲裂地伸手指著柳梅,“賤婢,本公子殺、殺了你”
“如果公子殺了我,便拿不到治療傷口的藥了。記住,把我娘安然帶回大將軍府,你的傷口就會痊愈”
撂下話,柳梅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不遠處呂大夫伸著耳朵聽見這番話,眼睛頓時一亮,這世上果真有治療兇獸的傷藥
不行,刀山火海他也要知道究竟是誰有這能耐,這是解救蒼生之舉哇。
說不定以后他們大月國的兵馬都不會再畏懼敵國的兇獸
頓時他心中騰起一個計劃。
說完話柳梅就跑了,甩開后面的跟蹤者,她一個人縮在胡同的墻頭,緊緊抱著自己,饒是如此身子還在劇烈顫抖。
方才那些話都是六小姐教她的。
可她好怕,怕自己說完之后就會被打入地獄,她會永不超生的。
狠狠甩了自己幾巴掌,感覺到疼痛之后,她有種活過來的感覺。
原來她說了那些話之后,也可以什么事都沒有呢。
六小姐六小姐她真好。
轉而想到自己此來還有別的任務,頓時柳梅朝著錦繡布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