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說完之后,寒薇薇耳根略略發紅,之前她買給寒容傅的硯臺,便是事先借的廖福的銀錢。
她手里沒什么錢財。
轉而又補充,“回頭我會把銀子都還你的。”
“六小姐多慮了,老奴的銀子,您隨便使即可。”
廖福拱拱手,然后解釋道,“只不過六小姐所說的這十味藥草,其中五味是尋常的,在藥鋪里面很容易買到,但其他的五味不太常見,若是想花重金的話,應該也能買得到,但是這八瓣海棠,大槿花,當凌草,白烏藥就有點難了。”
然后他又說了,哪兩味藥草屬于私藏。
若是有緣的話應該能夠拿到。
他為六小姐做了那么多,已沒辦法回頭,好賴他也只能追隨六小姐了。
令他長地吁口氣的是,老爺回府了,這個大將軍府總算能稍微安寧一點。
當時他與柳梅都出去了,只有六小姐一個人留下來,還被釘入棺槨之中,她不過才三歲半而已,她居然一點不害怕。
嘖,這份膽識
廖福心里清楚,此前六小姐吩咐他和柳梅出府做事,名義上是做事,事實上應該是為了保護他們。
如果他們留在府里,姚夫人一定不會放過他們,派人先對付他們,然后再收拾六小姐。
但他們出去了,便免去了很多麻煩。
至于姚夫人,她在老爺那里,必是連往夕的一點情份也沒有了。
老爺不是一個能憐香惜玉之人,愛他的女子多得是,但他愛的女子天下間卻找不出一個,唔,若六小姐算一個的話。
如果他沒料錯的話,現在老爺一定對姚夫人起了殺意吧。
“那事不宜遲,先把能買的藥都買了,我們去藥鋪吧。”
瞄了一眼左上角,血槽還是只有一格。
暗下決心,至少她要把血槽推高到五格,如此一來她的身體才不會走一步喘三喘。
就這樣主仆二人直接去了藥鋪。
很輕易地將五味普通的藥草都買了。
只不過其他的五味都是根據藥鋪里面的伙計指點,然后再去各家尋找。
其中便有一味藥草出自仁善醫館。
那位呂大夫一向喜愛收藏藥草,又是一個醫癡。
“快看,快看,聽說是那樣的馬車”
寒薇薇主仆進醫館時,外面便有人竊竊私語。
而在鋪子里面的呂大夫正在唉聲嘆氣,他帶著人暗中跟著那位姚云山公子,今日也堵見了姚云山公子吃下治療兇獸的藥。
可是太可惜了。
事后他跟著那個叫柳梅的丫頭,卻聽她說只有一粒藥,再多了也沒有。
呂大夫此刻摸著那包藥丸的帕子,放在自己的鼻端反復聞著,想要通過味道而將里面所有的藥草都給辨出來,然后自己再組成藥草,制成治療兇獸咬傷的藥丸。
可惜呀,太難了。
不僅僅是因為味道太淡,更重要的是雖然他嗅到了味道,但太過奇異詭異極不尋常,令他實在不知是出自何種藥草。
結果越聞,味道越淡,更令他感覺這像是神仙之物。
“唉”
呂大夫又嘆息一記。
正在這個時候,陳參軍趕了來。
他看到寒薇薇時,只覺得眼熟,但也顧不得,趕到呂大夫面前把自己的傷口露了出來,“怎么辦,怎么還不好啊,這都多少天了”
“小人也愛莫能助呀。”
呂大夫這個時候慫了。
他還沒有慫過。
但是自從知道世上有治療兇獸咬傷的藥之后,而他聞過了那種味道,但卻還是制作不出來,他就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