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
陳臨突然大叫一聲,抱著肚子滾落在地,直在地上打滾兒。
“熱,好熱。”
包扎的繃帶一圈圈地脫落,當看到那咬傷之地由之前的半結痂半化膿的狀態,竟然全部都結痂完成。
“這,這個”
呂大夫動作遏然而止。
他撲過去,仔仔細細地看著那結痂之處,又不相信地捏了一下,結果陳臨卻叫了一聲,“有點癢,再捏一下吧”
呂大夫黑臉,有點癢便是說明痊愈了。
他不相信地看著陳臨,“參軍大人,您這傷是不是真的好了來之前是怎么樣的”
陳臨揉了揉肚子,說來奇怪,方才他覺得肚子非常熱,不知是不是說話分散了注意力的關系,現在什么感覺都沒有了。
再看傷口,竟然好了。
陳臨一把抓住呂大夫的肩,滿面驚喜,“你當真是人才那藥管用,極管用,放心吧,今日之事我定然會為你宣揚出去的,以后你便是咱們大月國的救星以后咱們大月國的將士,再也不怕敵國兇獸的咬傷了”
他像是宣布一件偉大的事情般,高興地哈哈大笑起來。
“對了,我要去稟報寒大將軍”
說著朝外沖出去,走一半又返回來,指著呂大夫道,“你可不要逃走,我會叫你盯住你的”
能治療兇獸藥傷,這個大夫是寶貝啊
外面看熱鬧的人們也都豎著耳朵聽到了這番話。
一時間,對于那輛馬車的懷疑與謠傳,頓時就變了風向。
只覺得之前醫治好兇獸傷的馬車停在了仁善醫館這里,如今呂大夫又醫治好了陳參軍的傷這肯定是呂大夫在為他自己造勢啊。
必然是之前呂大夫也醫治好了兇獸的傷,還是用的門口這輛馬車。
就像隔壁賣燒餅的老王一樣,先挑著擔子去賣一陣,然后見人們愛吃,于是便在自己鋪子里面賣,但是兩者之間價格有差異。
而且這差異還差上天了。
“給我一份”
“我也要”
下一刻,不等醫館里面的藥童們反應過來,看熱鬧的人們像是潮水一樣洶涌進來,一個個大呼買藥。
館內的呂大夫冷不丁被撲了個趔趄。
他飛快逃進內屋,并命人將洶涌的人潮給堵住。
急得他汗都流了下來,不經意瞥見屋內那端坐著穩若泰山般的奶娃娃,心頭一震“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寒六小姐”
現在他知道了,這位六小姐她是真有本事啊。
是他有眼不識泰山。
廖福收到六小姐的示意,便笑呵呵地將呂大夫扶了起來,“您行這么大禮做什么,我家六小姐才三歲半。”這不是折她的壽嗎。
這呂大夫救死扶傷,平時做的善事不少。
“六小姐,方才都是老夫的錯,您要的藥草,老夫都有,都有”
呂大夫一下子想通了什么,急急地說道,“還請六小姐指點迷津,那治療兇手咬傷的藥”
“我家小姐是受人之托才親自來送的藥,為的還不是交換么,呂大夫您是個聰明人,其實我家小姐需要的藥草還不僅僅白烏藥。”
廖福悄悄打量一眼寒薇薇的面色,繼續說道。
“哦”
呂大夫愣了愣,壓下心頭的震驚,這個背后托六小姐之人,莫非是醫治師但那又何妨。
不管這藥是不是寒六小姐制作出來的,哪怕她背后還有高人。
只要能夠醫治世人即可。
他愿意付出任何代價,只求她把藥方賣給他。
“不知這藥方,托六小姐前來的那位高人,是否肯割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