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到宴氏藥房,不僅診脈還拿了些藥。
此刻突然看到門口停著的馬車,再看里面的人,頓時眼睛就厲了。
嘩啦
馬車簾子一下子就被粗暴扯開
“本公子當是誰,原來竟是你們”
姚云山耀武揚威地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馬車中的寒薇薇和廖福,嘲笑道,“怎么廖管事,你在這給小屁孩把屎把尿嗎,這么見不得人”
他表妹柳若蘭就快成為太子妃了。
所以,現在對寒薇薇這個小奶娃娃,他是半點用不著客氣
廖福面現怒色,剛要說什么,旁邊傳來女子咯咯笑聲,竟是府尹之女宴翎。
“我當是誰,原來是燒死自家奴仆的惡女呀。”
宴翎嗤地不屑道。
之前在錦繡布莊門口,這宴小姐對小主人百般抹黑,實在可惡得緊。
“你去吧。”
寒薇薇不動聲色地吩咐道。
“是。”廖福背著銀子,只好進了藥房。
當場姚云山便要阻攔,突然就見寒薇薇徑自從馬車里面一躍而出,手中還端著一杯茶水。
看到那水,姚云山眼中流露出懼色,臉色瞬間煞白一片。
接著便看到旁邊那梳婦人髻,年紀有二十左右的女子自后面一把扶住姚云山,關切問,“怎樣,沒事吧”
盡量避開那水,姚云山把視線挪向寒薇薇,沖左右一聲喝令,“你們都愣著干什么,把這賤丫頭拿下”
“無緣無故就抓人,你們姚家算什么東西”
寒薇薇挑眉,不過是一區區商賈而已,居然敢抓大將軍之女,還真是幼稚。
她認出來了,那婦人便是姚云山的姐姐姚淑琴,嫁到府尹家做二兒媳婦的。
今日姚淑琴與姚云山還有府尹之女一同前來這藥房,事出有因。
姚云山與柳梅交易之后,把柳婆子從錦宣侯府弄出來,然后收到并服下藥。
雖然兇獸咬傷是好了,但卻給他留下了畏水畏光的后遺癥。
方才看到寒薇薇端的那杯茶水,他就驚得心頭一凜。
他一直都站在屋檐下,就怕自己會被光線照到身上。
因為這些情況,他今日才會到了藥房,想找大夫再診脈配一副藥祛除一下余癥。
柳梅那個賤婢,定然是在藥里面動了手腳。
害得他神魂不安。
聽說仁善醫館里面有治療兇獸咬傷的藥,但奈何他的傷已然痊愈,那姓呂的竟然不賣給他。
逼得他只能到這藥房里面來抓藥。
“寒薇薇識相的,你快將解藥交出來,免得在這里出了笑話,我們都是你的長輩,自然也是不會逼迫你的,但你要聽話。”
姚淑琴一臉和氣地說道,仿佛十分善解人意。
府尹之女則是發出一道嘲諷的冷笑,“就算姚家沒有抓人的權利,本小姐可是代表了官府,抓你十個也抓得。現在本小姐懷疑你縱狗行兇,現在便抓你回去,來人”
她現在是新仇舊恨一起報。
上次在錦繡布莊外面,那戴著銀色面具的俊美公子就上了這輛馬車。
好你個寒薇薇,竟然敢搶我的人
如今正好給她逮到機會,自然是要好生地收拾這個小屁孩。
晏翎與姚淑琴對視一眼,兩人是目標一致,而且都沒把寒薇薇放在眼里。
不過是個三歲半的奶娃娃,不足掛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