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女兒受了委屈。
寒佑霆上前抱起她就要離開。
“父親,兒子有話要單獨說。”
寒容傅突然出言挽留。
“爹爹,那薇薇先走了。”
她知道寒容傅是想說血晶一事。
“六妹妹也要留下來。”
就在這時寒容傅出聲阻止寒薇薇離開。
“老爺,那我們先退下了。”
姚夫人滿肚子的念頭,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把柳若蘭從酒樓里面弄回來。
還有紫色香囊遺失了一個,若實在找不回來,她就得將所有的藥都藏起來
屋內、
寒佑霆捏著那半透明的“玉片”,他自然不知這叫血晶。
聽說此物在歡慶酒樓震懾兇獸。
寒佑霆自然不相信。
他下意識地朝著寒薇薇看去。
下一刻回過神來,寒佑霆自己也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會向一個三歲的奶娃娃求證。
也許因為孩子小,所以不會說謊的緣故吧。
寒佑霆這樣為自己解釋。
“乖寶,把你的獴獸帶來試試。”
長子可是在帝都做官的人,他應該不會戲言。
“爹爹當真嗎”
寒薇薇不太放心。
“自然。”
“好。”
寒薇薇心里回他一句,你可不要后悔。
門打開一條縫,不一會兒,獴獸鉆進來。
這時,寒容傅神色嚴肅地坐了起來,定定地盯著場中。
他很確定歡慶酒樓外那些兇獸的確是,前肢跪地。
所跪的方向,正是玉片躺著的地方。
隨后玉片拿出來,寒佑霆大步走到獴獸面前。
屋子里面靜謐下來。
所有人的眼睛都一動不動地盯著獴獸。
突然,獴獸躍起。
“哈哈哈”寒佑霆見狀大喜,“瞧把這畜生嚇的”
嗖
下一刻就見獴獸竄入柜子底下,一息之后,叼著只半死的灰皮老鼠神清氣爽地出了來。
它看向寒薇薇時,還傲嬌地甩了甩毛絨絨的小腦袋,一雙黑漆漆的眼睛里閃動著狡黠的光。
頓時,屋子里所有人都沉了臉。
“嘎嘣”
寒佑霆氣得當場捏碎了手中的玉片。
然后審視地盯著寒容傅,心里想這個長子竟然欺騙老子
獴獸突然“咝”地發出道低吼。
防備地盯著寒佑霆的方向。
“果真是嚇到了”
寒佑霆半信半疑。
當場,將手中的玉片扔了過去。
寒容傅連忙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叮呤”
兩瓣玉片落地。
只見獴獸倏地朝后退了一步。
嘴里面的老鼠掉落。
這時寒容傅也不由蹙眉,這與他在歡慶酒樓看到的不一樣。那些兇獸瑟瑟發抖地跪下。
可這獴獸卻沒什么特別的反應。
莫非除了這玉片,還有別的什么,是他未發覺的嗎
“咝咝”
獴獸一陣眥牙裂嘴地低吼,下一刻兩前肢便跪了下去。
轟
這下子屋子里面的人都傻眼。
是真的
寒佑霆瞪大了眼珠子,沒想到世上竟然還有如此奇異之物。
他連忙上前把玉片撿起,誰知觸手卻覺得薄了些。
寒佑霆蹙眉不解,剛要說什么,玉片瞬間變成了透明。
他指尖一捏,竟捏了個空。
“老爺,它消失了。”
廖福驚呼。
可不是消失么。
寒佑霆一時震驚住,怎么都回不過神來。
看起來這玉片只能在最緊要關頭使用。
而且還僅僅是一次性的。
“爹爹,大哥哥,薇薇之前見過的,它是紅色的,然后就變得很白,沒想到它現在會消失,真厲害啊。”
寒薇薇自動“招認”。
“具體是在哪里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