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夫人,讓你的人閉嘴,否則本公子不保證對他施用家法。”
“大表哥,外面都傳遍了,你真的不打算聽一聽嗎”
正在這時,柳若蘭從人群之后走了出來,一雙美眸充滿對寒容傅的失望,怯生生地道。
以為寒容傅會站在她這邊。
記憶之中,她也的確得到過他的照顧。
現在她的話,寒容傅應該會聽的吧。
“表妹,你休要胡言。”
寒容傅依然堅冷,很明顯是袒護懷中的奶團子。
這令柳若蘭怔了一下,她本以為取得太子妃之位,還要再依仗這位大表兄的幫忙,可現在看來,是她自作多情了。
哼,寒薇薇,就連大表兄都被你蠱惑了嗎
可是你等著瞧吧,在這個大將軍府,做主的還不是大表兄呢。
柳若蘭心中惡毒地想著,與母親姚夫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轉身退出去,一面警告道“你們都在這里等著,我會把姨夫請來主持公道的”
聲落,人已跑得沒了蹤影。
“不必擔心,就算父親來了,這公道也還在。”寒容傅輕撫六妹妹的小后背,安撫道。
看到他臉有些蒼白,寒薇薇搖頭,“大哥哥,你傷還沒好,把我放下來吧。”
現在寒容傅只是有硬撐。
如果他身體的情況適合,她早用藥醫治他的喘癥。
可是,現在他是痼疾纏身,同時又連番受傷。
身體環境,更加不適宜她所用的藥。
“沒事。”
寒容傅吐出兩個字,無動于衷的樣子。
他的反應也早在她的預料之中。
“可是薇薇渴了,想喝水。”
寒薇薇故意說道。
除了想減輕寒容傅負擔以外,她還需要私下做件事。
之前從歡躍亭拿來的那條快腐爛了的狗兒,她送去檢驗了,這個時間剛好出檢驗結果。
“好。”
寒容傅蹲下身,將六妹妹輕輕放在了地上。
小團子便自動跑到屋內喝水,看來是真的渴了,都不等著丫鬟侍候。
“怎么了”
下一刻寒佑霆的吼聲,就在金玉院響了起來,連喝水的寒薇薇都顫了一下。
垂下眼簾,掩住了眼底的情緒。
“乖寶你出來”
寒佑霆自然聽說了外面的風言風語,柳若蘭的稟報,不管是哪一方的消息,都匯聚在他的耳里,皆是一致。
說明,無人撒謊。
“父親。”
寒容傅拱拱手施禮。
注意到寒佑霆的臉蠟黃,瞳孔中光彩渙散,可眼中卻浮動著濃郁的殺氣。
不知為何,他覺得這個父親此刻像換了個人。
他平時叫“乖寶”,語氣滿是寵溺,但現在卻僵硬冷寒,像是在叫名字一樣,而非昵稱。
“誒,爹爹”
寒薇薇眨著大眼睛,邁著小短腿,蹬蹬地趕上去。
仿佛完全沒有意識到,寒佑霆的暴戾。
姚夫人抱住寒佑霆的手臂,一副邀寵之色,嘴上卻迅速地告狀,“老爺,現在該怎么辦薇薇一個小丫頭片子,怎么可能煉制出六喜化瘡丹來呢,但是此事連太子殿下都知道了,還下令把薇薇抓進官府,這可怎么辦啊”
聽到這話,寒容傅眸色一冷。
驛館里面的那個替身,做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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