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話沒辦法說出來。
說了也無人相信。
但寒薇薇可以做。
現在父親不正常,姚夫人又堂而皇之地帶著紫色香囊。
若再放任下去,他們受懲事小。
父親若成了姚夫人掌中傀儡,才是天大的笑話
“唉,他們可真是兄妹情深吶。”
姚夫人知道不能再拖下去,狀似不經意地挑火道。
“還愣著干什么,拿下他們。”
寒佑霆吐出兩個字,殺機凜冽。
“好,那我說。”
寒薇薇奶聲奶氣地,歪頭輕輕一笑,像是故意氣他,“我手里面是有一百五十粒六喜化瘡丹,就想騙你那二萬兩銀子呢。還有錦繡布莊里面的賬薄,其實也是我命人偷走的,沒有賬薄,你這布莊少賣了兩倍的銀兩,從前的話至少能賣六萬兩。”
寒佑霆聽得瞪大了眼睛,胸口起起伏伏。
其他人,包括姚夫人也震驚地聽著這番話。
接著聽見寒薇薇繼續說,“不僅如此,在歡慶酒樓里面,我是故意挑釁,這才引起兇獸咬我們。實際是故意引爹爹你上鉤,得罪錦宣侯府和鐘霽甚至是宴家。”
“現在這偌大的博州,你寒大將軍府雖然獨霸一方,但卻同時得罪了其他三股勢力呵呵,你不會有好日子過了,信不信,過了今晚,你就會人頭落地”
瞳孔倏地放大。
寒佑霆氣得一蹦三尺高。
這下子,不用手下,他首先沖過來,一巴掌將寒薇薇扇飛,“小賤種,你敢害如此我,弄死你”
一瞬間,姚夫人和柳若蘭等人,臉上吃驚,心里卻樂開了花。
沒有什么比眼前這一幕,更精彩的了。
讓寒佑霆親手殺了寒薇薇。
從此大將軍就又可以恢復平靜。
“父親,不可。”
寒容傅大吃一驚,想阻止已來不及。
只見寒佑霆手掌掃到寒薇薇,不知怎么地,竟然沒將人擊飛出去。
他猿臂掄了一圈,到頭來,寒薇薇小小的身子,竟被他圈進了懷里。
“唔”
寒佑霆高大的身軀,像一座山般,晃了晃。
只見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青黃交加,汗水不要錢一樣滴滴從額頭滑落,身上的衣裳像淋過雨一樣,同樣盡數濕透。
撫著額頭,寒佑霆的聲音嘶啞痛苦
“嗯乖寶,你老子爹這是、怎么了”
“大將軍”
劉忠嚇一跳,怎么回事。
剛才大將軍還像瘋狗一樣,眨眼就變成病貓了
“老爺,快放開薇薇吧,你會弄疼她的。”姚夫人深覺不好,趕緊上前阻止。
要把寒薇薇從他懷中,拽出來。
大步上前,寒容傅堅定阻止她,“姚夫人,他們是父女,而你,連我父親的妾都不算,你沒資格,懂么。”
這番話,說得院子里面一眾奴仆并寒佑霆手下兵將,一陣沉默。
本來他們想聽從姚夫人命令上前。
可是大公子這話對。
何況,這里不是戰場。
身為大將軍手下的兵將,他們一次都沒有插手過大將軍府內宅俗務。
“噗”
就在這時,寒佑霆彎腰,吐出口鮮血。
“噗噗噗。”
甚至接二連三地又噴出數口。
寒薇薇冷眼瞅著,沒有任何小動作。
但吐出鮮血之后,寒佑霆記起了之前自己的發狂,惱怒“可惡,來人,找府醫過來,給老夫檢查身子”
此刻他已意識到自己病了,而且不是普通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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