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揪揪她手感很好的小臉蛋,笑得既邪魅又惡劣。
“對了,你大哥哥也知道。”
順便出賣一下寒侍讀。
盛容煦最近發現,自己太子妃與寒侍讀關系好得令人有點嫉妒。
日常一句話,破壞他們的兄妹之情。
要把她變成他一個人的。
“侯爺,現在該如何是好”
宴留走到錦宣侯面前,低聲詢問道。
怎么辦,好像屋頂上那個冒牌貨說的都是真的
如果他是真正太子的話,那么事情可就太大了。
怕是現場這幫人,都沒有好果子吃。
但,如果他不是,事情可就好解決多了。
這可是當今的太子殿下,未來的儲君,容不得半分錯。
當年宴留進帝都城時,他曾經有幸見過太子,但并不熟,現在能想起來的也就一輪廓。
唯有通過那龍玉判定太子的真假。
“侯爺”
下不來臺的宴府尹再度出聲,提醒地沖錦宣侯喊了一記。
“鐘大人,您看怎么處理”
錦宣侯不發表意見,把鍋扔到了鐘霽身上。
鐘霽“很簡單,誰拿著真正的龍玉,誰便應該是太子吧,將他請下來便是。”
說著,鐘霽徑直起身,沖著屋頂恭恭敬敬地一揖。
“好啊。”
錦宣侯竟也沒有阻止,跟著抱拳也行禮。
頓時驛館里面,人們陸陸續續地對著屋頂上的那俊美非凡的男子作揖。
“請太子殿下”
“請太子殿下”
滿院子浩浩蕩蕩的聲音響徹開來。
屋頂上的盛容煦笑吟吟地,抱著懷中的太子妃,施施然飄身而下。
就在這時,被救醒的驛館太子突然睜眼醒過來。
他指著盛容煦,不甘地哼哼,“你、你是故意的,那龍玉是被你調包了”
話罷,竟一口氣沒上來,再度昏死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
縮在角落里,發病之后猶如喪家犬樣的姚云山,突然暴起。
指縫中的毒針,盡數沒入寒薇薇的身上。
“撲哧”
之后響起一記刀入肉的脆冷聲音。
“轟”
頓時,姚云山仰面栽地,竟是腹部中刀。
他用盡力氣,嘶聲吼“還不快動手,太子殿下都說了,龍玉是被這個假貨給調包了”
手指著盛容煦的方向,最后挨不住,昏死過去。
祁思灝挑眉。
收到公子爺暗令的手下侍衛,頃刻間,再度朝盛容煦擊殺而去。
而盛容煦這邊,似乎是早有準備,護住懷中的奶娃娃,閃轉挪騰,竟然沒有讓任何侍衛近身。
“若你放下我,便不會有這許多事了”
寒薇薇在盛容煦懷里掙扎。
都到這種地步了,她再不出手,怕是大家都熬死在這里。
偏偏盛容煦根本不讓她動手,只道“你是太子妃,本宮若護不住你,還算男人”
剛才那姚云山殺過來,小團子眼疾手快,一匕首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