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容煦把姚云山捉了綁在此處,無非是想引得太子妃多跟自己說話,甚至是要人。到時候他隨便交給太子妃處理。
如此一來,太子妃就又會欠他人情了。
她欠他人情。
只要想想太子妃那臭著臉的小模樣,盛容煦便心情莫名地好。
不過,這個柳若蘭當真可惡。
打亂他計劃。
“殿下,您讓若蘭做什么都可以,求您了。”
柳若蘭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心里有了希望,“不管是洗衣做飯,還是做奴做婢,若蘭都心甘情愿。”
她只恨自己運氣不佳。
居然會與那假的太子有往來。
殿下沒有牽連她,她已然是莫大幸運。
現在若能跟在殿下身邊,還愁做不了他的枕邊人,誕不下皇子嗣嗎。
總之,只要給她一個機會即可。
“姚云山現在如何”
盛容煦轉頭問旁邊的大夫。
“回稟殿下,犯人他在陽光下暴曬太久,再過半柱香,若是不施救的話,便會身亡。而且他還、他還感染了獸毒。”
獸毒便是兇獸咬傷之后,并沒有好好醫治,最后導致毒素留在體內。
姚云山感染獸毒之后,便畏水畏光。
現在陽光之下暴曬,等于是拿劍一下下刺他,他撐不了多久的。
“還有救嗎”盛容煦又問。
大夫“因感染時間過長,毒是解不了的,但活下支不成問題,只要不再這般暴曬著他。”
“好,那本宮便免了他的暴曬之苦,將他移到陰涼的地方去吧。”
“多謝殿下”
柳若蘭大喜,磕頭謝恩。
“本宮話還沒說完。”
盛容煦一把牽住寒薇薇要甩開自己的小手,繼續對柳若蘭說道,“若是柳姑娘你肯代替表兄,綁在這柱子上暴曬,本宮自然會饒過他。”
頓時,柳若蘭動作止住,不可置信地望著面前的俊美男子,他說什么。
寒薇薇蹙眉,盛容煦居然不收了柳若蘭
轉頭,盛容煦笑著勾唇,“下一步,姚云山需要進一步治療,若是柳姑娘肯再付出多一些,你表兄就可以得到治療,本宮會允他回府,安心治疾。”
這等于是徹底饒過了姚云山。
但也讓柳若蘭徹底僵住。
她要被綁在樹樁子上嗎,還要暴曬,那豈不是會風吹雨淋皮膚發黑
她的美貌會被摧毀的。
“蘭兒,若蘭,求求你救救你表兄罷。”
門外姚云山的親娘崔氏抹淚哭道。
只是柳若蘭卻冷血地無動于衷。
她不會拿自己的美貌去換姚云山這條賤命的,她可是未來的皇后
“看來柳姑娘是不愿意的,來人,把姚云山拖出去,斬了。”盛容煦瀟灑地一揮手。
“蘭兒,我求求你,快救救云山啊,快救救他”
崔氏瘋了一樣大喊著。
剛才柳若蘭不出現,云山還能多活一些時日。
她出現,反而加速了云山的死亡。
崔氏含恨的目光剜向柳若蘭,她就這么一個兒子,若是死了,叫她可怎么活啊。
“來人,將這柳若蘭綁了。”盛容煦一揮手,這便帶著寒薇薇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