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恫嚇,果真把丫鬟嚇得不輕。
倒不是怕這什么夫人,主要是怕耽誤了六小姐的大事。
不一會兒,就見儒雅的大公子一身瀟灑地出來了。
厲嬤嬤頓時對姚淑琴堆起一臉地笑,“夫人,您與大公子單獨相談,老奴就在不遠處守著。”
說著,急忙跑開了。
現在姚夫人被關了起來,她們這些姚夫人的奴才也是朝不保夕。
多虧姚淑琴到了。
她是姚夫人的娘家人,又與大公子關系甚好。
到時候她們若出點什么事,大公子看在姚淑琴的面上,也會保下她們吧。
“是你”
寒容傅聽丫鬟稟報,還以為是什么事,結果見到了她。
他愣住。
見到寒容傅臉上的表情之后,姚淑琴秀面無色,但心里卻被無盡的得意與傲慢所占據。
當初寒容傅是因為其母自殺,黯然離開博州。
這幾年,他著實混得不錯,而且還做上了東宮侍讀。
如果自己能再晚一些嫁人,可能他們
姚淑琴心里一震,驚訝自己竟想到這些事情。
不過,有寒容傅對她的這層戀慕,接下來的事情,她也好辦許多。
緩緩抬起頭,嘴角牽起適宜的弧度,姚淑琴朝面前這身形高大目光堅毅的男子看去。
只是面前竟空了。
人呢
姚淑琴竟看到,寒容傅轉頭離開。
他的背影很冷淡,整個人氣質如冰與這暖意融融的天色格格不入,令人不敢靠近。
“傅哥兒”
她急忙叫住他。
可惜寒容傅步伐僅頓了下,便頭也不回地,直接出了金玉院,將大將軍府的門房命人抓起來重打二十板子,丟出府去。
命大管事重新安排門房。
“我寒大將軍府不是菜市場,是什么人都能進得來的,爾等若是不怕父親的大刀,可以嘗嘗本公子賞的板子滋味兒”
寒容傅當著一眾奴才的面,狠狠地叱喝一頓。
“大公子恕罪,小人一定會找到其他參與此事之人,請大公子放心”
大管事戰戰兢兢,萬沒想到,此前老爺剛召集了滿府上下的奴仆訓話,這才過了幾個時辰,眨眼又犯了。
不過好懸,多虧是大公子啊。
如果換成老爺,現在他早人頭落地了。
“哼。”
寒容傅甩袖,重新回去金玉院。
“傅哥兒你”
怎能如此
心里嗵地聲,姚淑琴秀顏像是被誰硬甩了一巴掌。
眼眶中盈滿淚水,是她錯了嗎
若是她能再等等的話,是不是現在會是不一樣的光景
若是在從前,她追上去也是可以,但是現在,她的腳像灌滿了鉛一樣,竟是動也動不得。
淚水,倏地從她臉蛋滑落。
而這個時候,忽地便看到后面傳來厲嬤嬤和趙嬤嬤被五花大綁押著打板子。
一時間慘叫聲求饒聲此起彼伏。
“宴夫人,救救我們啊。”
“宴夫人救命啊,我們把你帶進府,你怎么能出賣我們呢,快讓他們別打了”
姚淑琴連忙去向那大管事求情。
結果被一把推開,冷冷瞥著她,“這位夫人,您是打哪兒來便回哪兒去,請莫要讓我等奴才難做。若是您不愿回去,奴才們可以送你。”
后面那句話像是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充滿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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