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規則,都被林管事一一說出來。
寒薇薇聽在耳中,心頭卻是輕輕一嗤,所以說眼前的這場競價,分明是在選冤大頭么。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方式。
有人肯競價才怪。
誰知道,就在這時,忽地聽見一道雅致的聲音響起,“我出一百兩。”
底價一百兩,同時以一百兩為基礎再往上競價。
“我出二百兩。”又有人一聲高呼。
而第一個喊出價錢者,都會舉起標有各大藥行名字的牌子,如此一來,便能清晰地看到對方競的是哪家藥行。
寒薇薇站在一個大人跟前,旁邊便有人時不時看她,之后果便再也沒有看,也許是覺得她是大人帶來的孩子罷了。
她也不以為意,繼續聽這幫人議論
“誰若是競價成功,而且他所投注的那個藥行成了今年制作出來的藥最有療效的,便等于是間接獲得了御藥局的通道,與皇家扯上關系,所以這還是很重要的。”
“唉,你看看這四個藥行,哪個更靠譜些”
“宴氏藥房不錯,那個煉藥的小伙子,煉制出來的藥十分清香,與六喜化瘡丹的味道差不多。”
“什么,你吃過六喜化瘡丹”
“自然沒吃過,那是太子妃的師父制作出來的,肯定是很好吃的藥。”
“嗯嗯,那我就投糜氏,他那個老成的醫治師煉出的藥,也是極好的呢。”
“好好好,那咱們便比試一番。”
實際來到這里,寒薇薇親自目睹,卻還是另一種感覺,與她想象之中的不同。
旁邊有人起身出了去,寒薇薇便坐上了那個位置,淡淡地看著場中一聲高似一聲的競價。
抬頭,她看到在二層位置,一些半開著的窗子,有時候競價也會在那里傳出來。
看來,這里還有自己想象不到的貴客。
寒薇薇不知道的是,她在看著二樓窗戶的位置,而那里也正好有一雙眼睛,注意到了她。
這時場中爆發出一陣鼓掌聲。
只聽得那競拍價格已經到了一千兩銀子。
有點奇怪,這里的門票就已經到達一千兩黃金一張,而拍的藥草才一千兩銀子。
寒薇薇認為,再怎么樣也要超過一千兩黃金的門票,才是合乎情理的。
孰不知,一千兩銀子的競拍價,卻是已然不低的了。
主要是所花的這一千兩銀子,卻是僅僅針對眼前拍賣的這一盅藥,這并不包括其他。
所以說,便要求競拍者,至少擁有足夠的財力,能夠支撐往后的諸多事宜。
就在此起彼伏喊競拍價時,寒薇薇驀地感到頭被東西砸了下。
目光一動,看到是一張紙團。
她下意識地去取,周圍的人見狀也沒在意,畢竟是一個奶娃娃在這里玩耍。
只是卻不知道這奶娃娃是誰家的。
“一千五百兩。”
“一千五百兩,還有沒有最高的”
這時候競拍已經幾乎要到達飽和。
寒薇薇站在一片人聲鼎沸的競拍場中,身不由己地捏著那半展的紙團,光影掠動間,隱約看到上面字跡斑斑,猶如飄潑生長的狂草,迅速爬滿整張宣紙。
每一個字仿佛占滿心間,任是周圍如何喧囂,都叫人聽不見。
只覺得兩條腿不由分說,已帶著她離開場地,直往那二樓狂奔而去。
那二樓處的窗子,此刻已嚴絲合縫地掩蓋住,輕悄悄地,仿佛從來就沒有打開過一樣。
與此同時,一雙琥珀色的冷眸將那冰涼涼的視線覆蓋下來,爾后又如輕羽般,自那緊閉的窗子處,無聲無息地撤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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