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除了宴修,其他所有人包括宴掌柜宴殊宴刀等等隨從伙計們,都嚇呆了。
看著地上兩具不再動彈的死尸。
一個個眼睛里面盛滿驚懼,就在幾息之前,他們還是活生生的,怎么、怎么就就當真自殺了呢。
遠景樓一樓深處一間寢室
身上一根一根,被刺扎一般地痛。
馮真一遍遍擔憂地大呼“太子妃”。
吵得她耳膜疼,寒薇薇驀地睜眼醒來,抬手止住。
對身上扎的幾十根銀針,視若無睹般地略過去,她問“現在,告訴我,為何那二人要自殺”
該死的。
為什么她會覺得,宴修此人,根本是沖著她來的。
“是這樣的,那仆婦已經死了,扔到了亂葬崗,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仆婦之母是梁嬤嬤,是曾經活埋太子妃您的兇手”
馮真抱拳,“屬下未及時查明稟報,求太子妃恕罪。”
撫額,寒薇薇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說。
原來撞她的那個仆婦,是有來歷的。
只不過,這是第一次經歷,有人干凈利索地在眼前斷氣。
她瞄了眼左上角。
好么。
不僅空了,而且還有一串數字
瞇了瞇眼,仔細看去。
數字在動。
121526
121525
121524
倒計時。
“查查宴修。”
寒薇薇拄著下巴,一臉的生無可戀吩咐道。
馮真還想再問,但見太子妃直接閉上眼睛,當即只得退下辦事。
所以說這倒計時,究竟是說她的還剩下十二個時辰,還是十二個小時
過了之后
,她就要死了嗎
輕嗤一聲。
身體愈發無力,看來是快要死了。
寒薇薇看向自己滿身的銀針,從前疼得緊,現在竟有一種無所謂的感覺。
“太子妃,宴修求見。”
外面侍衛稟報。
自己動手把銀針拔光,塞到榻褥底下,這才道,“讓他進來。”
“拜見太子妃。”
須臾,便見自外面輕步走進來,是一個穿著褐衣膚白儒雅的中年美大叔。
“免禮。”
寒薇薇半靠在繡迎春花的紫色大迎枕上,聲音帶著病弱
“以后不必如此多禮。”
“謝過太子妃。”
雖然她那么說,但是宴修依然禮數周到。
雙手垂于身側,抬眸望著面前的三歲半女娃娃,面上沒什么特別的表情,很和緩地把宴家藥房眼下的處境,俱數道明
“因為太子妃的六喜化瘡丹,且宴家藥房在您名下,使得它在博州一時無兩,在此次四大藥行的拍賣會上,若是能一舉奪魁,將來也能為朝廷分憂,可惜卻讓薛家得了魁首。”
“未來,薛家必然漸漸掌控醫藥,怕是其他三家藥房都沒有生存余地。”
話語波瀾不驚,但卻總能令人讀出埋怨的味道。
“還有別的事”寒薇薇問。
宴修似乎沒讀出她的逐客令,又道,“是,還有另一事。”
“六喜化瘡丹已經在大月國風行,但以后太子妃若再有其他治療藥劑等,還請在自家藥房,獨家兜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