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剛才,他出手,指縫還有毒針,哪怕是內功再高強者,也絕計不可能反擊,甚至把他的手臂擊斷。
這是不可能的。
不,這是一場噩夢。
他要醒來。
他要醒來
“冥頑不靈。”
寒薇薇不由搖頭,繡著蓮花的粉色小鞋,踏上薛疇的臉,然后突然往下施力。
噗
像是西瓜被踩爛時發出的聲響,但又夾雜著一點點悅耳的骨頭粉碎的清脆咔咔聲。
頃刻間,薛疇腦漿迸裂,地上一片不堪入目的狼藉。
“嘔”
那在場的唯一一人,突然彎腰,狂吐起來。
待他吐完,寒薇薇好整以暇地看著這薛家侍衛,微笑“你想跟他一樣,還是說出蝕日蓮下落”
半柱香之后
柳梅縮在月亮拱門旁邊的榆樹旁邊,不時伸腦袋看看,可是小主人還沒有來了。
“會不會發生不測了”
“我應該跟著六小姐的,哪怕她也把我殺了。”
“不行,我去找找她以后哪怕她殺了我,我也再不會離開她了。”
柳梅心里碎碎念,夜色寒涼,半邊身子被凍僵了似的,不知道是緊張的還是怎地,麻得她幾乎站不穩。
就在這時,前面一道小小的身影,是六小姐。
柳梅忙趕上去,帶她前去表小姐所在的院落,順便告知一路上的發現。
“做得很好。”
寒薇薇贊賞她。
本以為柳梅會被抓住什么的,不想她竟成了事。
看來,將她帶在身邊,并不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六小姐,以后奴婢就算是死,也不會離開您了。”柳梅末了說了句,咬牙表示自己決心。
只是這話像是一拳頭擊打在棉花上,因為寒薇薇連看都沒看她。
兩人過了一個小跨院。
聽得前面傳來急急的聲音“大人,這薛四爺明明是冤死的,您為何不派屬下等去將疑犯捉拿歸案難道因為他們是糜家人嗎”
“大人,天快要亮了,從府尹大人的命令已快馬加鞭傳下來,明早升堂時,必然是要傳疑犯的,您千萬不能再逃避了啊。”
“不如先把城門封了,這樣一來,糜家人就逃不掉了。”
王衙役追在寒歷桓身邊,焦急地連連說道。
猛然間,寒歷桓頓住步伐,與王衙役那雙急切的眼睛對視,“大、大人”
王衙役支吾,心底沉了又沉。
他早就知道,這位寒大人上任雷城縣令不久,但卻絕對不好惹。
孤僻,冰冷,但卻是個辦案開明,不循私的好官。
是以,王衙役才敢在他面前直言。
“兇手是糜家人,你有證據”
半晌,聽見大人的聲音穿過冰冷的夜,沒什么感情地刺了過來。
王衙役當然沒有證據,但他有心證,于是道,“糜家人是疑犯,可抓來審問。”
誰知話落,大人又不理他了,徑直進了院子。
王衙役只好在后面緊追,試圖說服他。
不管怎么說,先行動起來,明日便升堂問案了,總不能把兩具尸首擺到公堂上問話吧
這怎么向四大藥行交待
如何向雷城百姓們交待
“二表哥。”
這時,門開啟,自室內傳來一道柔婉的女子聲音,伴隨著從屋內透出來的那幽香之氣,令人心扉俱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