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你留我,我還不一定肯呆在這里。”
南門聞謙傲道,轉身又要去抱寒薇薇,“咱們走。”
“嗯。”
只聽得奶團子迫不及待地答應。
并且掙著身子朝南門聞謙身上撲。
然而,轉眼間,那帶著茉莉花香的懷抱,一下子就離她遠去。
轉而就被帶進一個帶著清冷薄荷香,的陌生懷抱之中。
“還我。”
南門聞謙聲音陡然厲了,狂傲陰沉地吐出兩字。
他眼睜看著女娃娃被中途截胡,被寒歷桓搶去,抱在懷里。
雖然明知道他們是兄妹,但南門聞謙莫名看著不爽。
尤其是奶團子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與急切,落在那家伙懷里,孤伶伶地,像是溺水的魚,兩只小手不時打撲。
顯然,她是不情愿的。
“還你”
寒歷桓長袖一揮,直接把懷中的寶子遮蓋嚴實。
他冰冷的目光看向對方,反詰“還你什么你又是誰,與她什么關系”
這話反問得南門聞謙一陣怒火飆升。
可偏偏卻答不出話來。
他姓南門,的確與寒薇薇談不上有什么關系。
而就算他們有點關系,又焉能比得上眼前這寒縣令與奶團子的關系
可惡。
平生頭一次,南門聞謙抓狂想殺人,但卻偏偏無處發泄脾氣。
只是看著女娃娃在寒歷桓懷中的的模樣,就覺得好像是本來屬于自己的東西,卻被別人的搶走。
那股不甘,像狂潮一樣襲卷了他。
“再鬧下去,黃花菜都涼了。”
寒薇薇抓掉遮在眼前的衣袖大聲說道。
方才她瞄了一眼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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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時間不多了。
本來想給南門聞謙交待一番,留下足夠治療的藥。
誰想寒歷桓突然發神經。
搶她做什么
她要在一個小時之內找到蝕日蓮。
還有宴修,她要在死前,把宴修一塊帶走。
“我們去好運酒樓。”
寒薇薇說道。
聽言,南門聞謙求之不得,點頭答應,上前要把女娃娃抱過來時。
誰知又撲了個空。
而寒歷桓藏在淡色衣袍下的冷硬而強撼的肩膀,直接與南門聞謙的雙手擦過。
連奶團子的衣裳邊,都沒讓南門聞謙碰到。
“走。”
他吐出一個冰冷的字眼,之后便抱著奶團子去往好運酒樓。
懷中的寒薇薇掙扎了下,但卻掙不動。
被他不緊不松地攫在懷里,卻始終沒有放開意思。
似乎覺得這樣抱著,讓她面朝他胸前,會將她悶死。
寒歷桓當即便換了下,一掌托著她小屁屁,讓奶團子趴在他胸口位置,小腦袋擱到他的肩頭,方便呼吸。
這種情勢,令寒薇薇不禁大窘。
她身子雖小,可靈魂卻是年長的,尤其是被寒歷桓托著,實在很受不住。
扭著腰,試圖掙扎著。
她不敢太用力量,一來是不想傷到寒歷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