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找大夫來。”
“太子妃您沒受傷吧”
眾人七手八腳。
最終寒薇薇從他懷中跳出來,回頭見柳梅抱著自己檢查,她搖頭,“我沒受傷,他昏倒的時候,也在護著我。”
一聽這話,柳梅動作頓住。
眼中復雜地望著自家小姐,小主人面冷心熱,她與二公子定然是表面不好,心里熱乎呢。
打開雪白的包袱,“嘩啦”一聲,竟是一塊塊白骨滑落出來。
“據薛家人交待,這些白骨是一頭叫做天狼的狼群頭領身上的,可震懾兇獸,一塊價值千金”
王衙役從旁解釋。
“真的能”柳梅不太相信。
“試過了,能。”
兩人說話,寒薇薇卻像是沒聽到一樣,緊緊捏著這一塊塊白骨,半晌,她搖搖頭,聲音幾許沉重,“這不是狼骨。”
“是人骨。”
王衙役吃了一驚,“怎么可能”
寒薇薇轉而問“你真的試了,這骨,能震懾兇獸”
“啊,是。”
還記得她做阿飄時,姚云山挖出她的骸骨,可震懾兇獸。
現在這尸骨的主人是誰,莫非這世上存在與她一模一樣的人
“小姐,您要前去探望宴修”
過了一會兒,柳梅聽說小姐的話,都怔住了。
小姐居然要給宴修醫治。
“那錦囊已經被鐘菱華給劃破了,里面的毒滲透出來,如今鐘菱華已死,只剩一個宴修。”
寒薇薇想了想,“若是我能將宴修救活的話,是不是證明比劉老要厲害一些”
“哦。”
柳梅只好點頭,心里卻是嘆道,小姐終究是太年幼了啊,竟然對這種事情爭強好勝。
衙門大牢
濕乎乎的衣袖,緊緊貼著雙臂,但兩條手臂卻已經只剩下了兩根骨頭,隱約還能看到外面那包覆著的薄薄的血肉。
而順著雙臂,腐壞的范圍一直在緩緩蔓延著。
縱然如此,也是極好的了。
至少比鐘菱華要延長了一些時間。
“小姐”
“沒事。”
寒薇薇直接走了進去,讓手下的人在外面等候。
她從小藥箱里面取出一些藥液,手上戴著小手套,先是將腐壞的地方剪掉衣布,露出來,然后便在根處,先滴上藥液。
隨后取出箱子里面的刀。
“有點疼,但是能保住性命。”
她淡淡地說道,仿佛這種事情已經做了很多遍。
就聽咔地一聲。
接著便是那半死不活的宴修,“啊”地慘叫一聲,直接昏死過去。
若是普通的毒,將腐肉都刮了去,她滴上特質的藥液,便重新煥發新的血肉。
可惜,劉老這毒格外絕決,不僅腐爛到血肉,甚至連骨骼也不放過。
宴修的雙臂毀了,必須切除,否則會蔓延到全身。
包扎好之后,寒薇薇吐了口氣,站了起來。
回頭一看,只見那廖福與柳梅兩個,風中凌亂,像是已經被風化了般,眼睛直勾勾地。
她打了個響指,這才讓他們回神。
“按時給他敷藥,他不會死的。”
寒薇薇說道。
她不會讓宴修死。
不是為了展示自己比劉老厲害。
敢刺殺她,她必要榨干他所有的剩余價值才會放過呢。
而是,她還有許多事情要問。
而宴氏藥房,若是真的得了魁首的話,她還需要宴修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