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他,寒歷桓徑直進君宜居。
在無人看見處,寒歷桓步伐頓了頓,垂眸略略看自己一眼,儀容整潔,氣質浩然。
于是這才走了進去。
丫鬟在前面引路,等了一會兒,把他引到正廳。
“我妹妹呢”
寒歷桓固執地站在原地,“她在何處”
仿佛在說,我不是客人,不呆客廳。
那丫鬟噎了一下,福福身賠罪,然后匆忙進去請示。
誰料后面寒歷桓大步跟來,氣勢威嚴,嚇得丫鬟直哆嗦著。
內室,寒薇薇剛洗完頭發,柳梅把頭發絞干。
寒容傅在另一邊要給妹妹梳理。
屋子里一派熱氣騰騰,就在此際,寒歷桓邁著威嚴的官步,凜然進了來。
“奴婢該死,是大人他自己要進來,奴婢不敢攔。”
領路的丫鬟又委屈又惶恐。
頓時屋內三人動作頓住,挺熱絡的氛圍,仿佛一下子注入冷氣,從春天花開來到了凜冽寒冬。
“你來了。”
寒容傅收斂了儒雅溫醇之色,放下手中的玉梳,負手走到寒歷桓面前,眸子恢復冷漠堅毅,“正好我有事找你,去旁邊屋子說話。”
上次與他相信還是三年前。
那時候他不過到自己肩膀個頭。
如今卻與自己相差無幾了。
寒容傅覺得這個二弟性情愈發古怪,三年前與他說如此說,他卻只回了兩個字“知曉”,轉身離開。
如今,他竟能主動找上門,倒是難得。
寒容傅走上前,剛要帶他走。
“眼下,是前來見我妹妹的。”寒歷桓側身讓過,冷冰冰地說道。
撲了個空,寒容傅怔忡了下。
“你在雷城還有些事與我合作,讓無干的人退下罷。”寒歷桓徑直坐到寒薇薇身邊,目光專注地看著她,開口道。
聽著這話,寒容傅疑惑,既然二弟與六妹如此合得來,那為甚他收到的消息卻是二弟不認妹妹
他自是知曉二弟一向好勝心強,做事專橫,處世冷漠。
眼下這是又變了,還是另有事宜
“你這是”
寒薇薇不動聲色打量,猜測他是查到了南門聞謙的事情還是薛家,抑或者都不是
失血過多,從理論上來講,他應該早就昏迷過去了,盛容煦的時候早已無力得不行,因何寒歷桓現在還“活蹦亂跳”的
“跟我來。”
下一刻寒容傅已瞧出端倪,不由分說,握住寒歷桓手臂,將人扯出屋去。
反手關上門,兄弟二人去旁邊雅間說話。
“你先前不認薇薇,現在又跑來說這番話,有何意圖”寒容傅眸色冷毅,沉聲問道。
寒歷桓絲毫不在意被扯痛的傷口,他冰冷,毫無感情地懟道,“兄長莫非一開始就認薇薇了現在巴巴跑到雷城,是因為什么解藥。”
一句話,將寒容傅懟得一臉肅殺。
“還有何事”
寒歷桓垂眸盯著他落在手臂上的大掌,仿佛那是一個本不該存在,多余的東西。
“兄長找你,自是有事的。”
寒容傅不知想到什么,駭人的眸光略略沉息,重新恢復溫雅,他道,“六妹妹在雷城之事,我與你有些要說的,先走吧。”
可惜,寒歷桓不為所動,語調清澈而冷漠,“允你看妹妹,不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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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塵放學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