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歷桓瞇眼看著南門聞決的背影,抿抿唇,神色冰冷。
“殿下”
寒容傅走上前關切道,“御體無恙吧”
“自是,本宮還長肉了呢。”
盛容煦說道,眼睛卻瞅著太子妃的方向。
寧府
寧通朔剛剛回府,便聽心腹趕過來對他低言幾句,當即他便露了笑,撫著胡須朝正廳走了進去,并屏退一干人等。
“哎呀呀,是什么風將宴老您給吹來了,本官真是有失遠迎。”
主位上坐著一年約六十的白發老者,他精神矍鑠,雙目如炬,一襲考究的深色衣袍,氣度悠然。
宴老抬手示意,寧通朔便坐到他的旁邊,瞧著神色間盡是恭敬之意,他道“殿下已將那寒佑霆卸了官職,二品大將軍之官位,多少人眼巴巴著呢。”
最好是那蕭國再開戰,這樣朝廷定然會再拜大將軍。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寧通朔覺得此事有點懸妙,需得把握好,他才能不被波及。
“你可要小心些,此人極為狡詐,是只狐貍。”
宴老面上覆了層怨毒之色。
他的長子,次女,甚至是未來的兒媳,都是死在了寒佑霆之手。
若是不報這個仇,他才無顏見九泉之下,宴家的列祖列宗。
“是。”
寧通朔想了想道,“蕭國那里,昱王已然離開,不知接下來要如何”
“接下來你便不必再管了,只要確定那寒佑霆不會輕舉妄動即可。”宴老一臉陰霾地說道。
很快,就會到達了。
除掉寒佑霆的好時機,包括他那個三歲半的小賤丫頭
“怎么樣”
寒佑霆窩在練功場里,光著上半身,下面只著一件短褲。
在秋日的天氣里,舞著一把長刀,豁豁生風,渾身都被汗水濕透,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前來報信的部下,眼見大將軍如此,本能地朝后退一步,有些畏懼地小聲道,“宴老他”
“大聲點”
一聲暴吼。
部下當場身板挺直,神色嚴厲,只是閉著眼,大吼著回稟,“大將軍,屬下查到宴老他剛剛從府尹大人家里出來”
這嗓門,比寒佑霆的聲音都大。
致使寒佑霆當即收了刀,朝他走過來,玩味道,“你小子是不是覺得比本將軍力氣大,武功高,所以聲音也拔得高,好好,那就比試比試。”
儼然是拿人練刀的。
部下快哭了,顯然是知道大將軍用意,喪著臉求饒,“大將軍,屬下三日三夜沒吃過飯了,屬下好餓,吃飽了再打好嗎”
底下軍隊的人誰不知道,大將軍就好這口,拿人當靶子練武。
等他吃飽了,大將軍就找著人打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運氣會那么好。
因為大將軍他突然想到了他的兒子,二公子寒歷桓。
“去把二公子叫過來。”
寒歷桓與大公子寒容傅同年,只是小一個月。
在兒子面前,他自是絕對的大家長。
但今日,似乎有點不一樣
寒歷桓很快就到了練武場。
穿著一身青衣短打,冷酷地場在站中,目光凝睇寒佑霆,不語。
寒佑霆終于找到完美教育兒子的好時機,他端著一身發達的肌肉,上半身胸前汗珠自他俊朗的容顏上滾落。
來到寒歷桓面前,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般,不可逾越。
雖然有個頭,但身子骨并沒有完全長開的寒歷桓,此刻像是一頭待長成的雄獅。
但在成年雄獅面前,還是太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