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佑霆”
撥開面前的臭雞蛋黃,和爛葉子,便看到面前不遠處竟然站著一個高大威猛的身影。
不知為何,看到他之后,寧通朔非但沒有惱怒,反而還高興了起來。
沖上前,可憐兮兮地抓住他“大將軍,你知道,你應該知道吧,本官與蕭國沒有任何聯絡,蕭國攻陷博州完全是因為你啊”
看到寒佑霆猛然凌厲的臉色,寧通朔沒來由地止了聲。
不太敢說下去。
寒佑霆“因為我哼,寧大人可是你彈劾的本將軍,現在又開始丟黑鍋了是么”
寧通朔打了個噎,目光四顧,見連那些百姓都虎視眈眈地瞪著他。
那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生吃了他。
寧通朔拼命甩鍋,“不錯,本官說的沒錯,問題就出在寒大將軍你身上。”
“呵。”
寒佑霆冷笑,像是在看瘋子一樣看著面前狼狽的官吏“本將軍要戰,你們主持休戰,何處有錯”
“其實本官也想與蕭國一戰。”
寧通朔忽地語氣軟了,攤開雙手,無可奈何地嘆氣,“但實際上卻不被允許啊,大將軍你在博州的所做所為,朝堂那邊甚是不喜,說你把錦宣侯給禍害了,還說你霸占了侯府的家業,連宴家這樣的大士族都不放過。”
“呸。”
寒佑霆氣得攥緊拳頭,“這些事是本將軍干的嗎,這都是太子殿下做的,而且有憑有據,并非無端捏造,那錦宣侯該死,現在他的兒子祁思灝還有與蕭國勾結之嫌,這侯爺不除,博州百姓如何安居樂業”
“所以啊”
寧通朔挺直腰板,把頭上的爛菜葉子往旁邊一甩,氣勢洶洶道,“所以朝堂上,大家才彈劾你,太子殿下才卸了你的官職,因為把你彈劾掉,便能削弱太子的力量啊,誰叫你不站在五皇子那一邊。”
“大將軍啊,是你害了博州的百姓啊。”
聽到這番歪理,寒佑霆氣得俊臉一陣青一陣白,好懸沒噴血。
且不說他沒站太子那一派。
甚至是太子對他還持有疑心,君臣之間,界限分明。
若非皇上賜婚,他與太子一黨,簡直八竿子打不著。
現在朝廷還沒有一個處理章程。
另外,蕭國占領博州,下一步便是這撫陽。
太子離開博州時曾密令他“備戰”,寒佑霆便想,這撫陽應該是月國的一道屏障,也是與蕭國的戰場。
有他在,蕭國再難進一步。
“還不快為本官準備用食,沐浴更衣”
寧通朔氣呼呼地沖撫陽府衙的人下令。
他以為自己把寒佑霆給說服了,因而覺得危機已祛除。
當下大搖大擺進了后衙。
“大將軍,博州傳來消息,蕭國是用兇獸為前鋒,將博州占據,且那兇獸比之前更兇狂,當初您派兵與蕭國對峙的那數萬兵馬,也死傷慘重,潰不成軍。”
部下飛奔前來稟報。
但這些,都不是寒佑霆關心的,他問“有乖寶的下落嗎”
這些日子,老二與乖寶一直在一起。
他為了躲避朝廷探查,便來到撫陽,暗中集結兵馬。
本來想再過幾日便回博州見乖寶,誰想蕭國進攻如此兇狂激烈。
“他們究竟是有了什么秘訣,竟讓兇獸的戰斗力提升如此之多。”
寒佑霆心里不解極了。